但李季卻能猜到她心裡大概在想些什麼。
“子涵,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以後不管誰來問,就按我的話去說。”
“在家這段時間,你自己好好反省,切勿試圖與山城地下黨聯絡,否則,下次我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李季這話可不是恐嚇,戴雨濃對付他不容易,畢竟他頭頂抗戰名將的光環,又被校長接見過,還有土木系陳辭修當後臺,但對付李子涵這樣的小姑娘,以軍統的手段,甚至連罪名都不需要網羅,就能把她秘密處決。
“是。”
李子涵怯懦懦的回道。
見狀。
李季也不想再說什麼。
俗話說,人的命,天註定。
若是李子涵最後還是走上西北這條路,那是她的命。
他熟知歷史,知道最後得天下者,必是西北無疑。
但這條路充滿荊棘,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這便是他穿越而來,不曾想過加入地下黨的真正原因。
就他這種資產階級出身,去了那邊,不僅不會受重用,反倒會被當成反面教材挨批挨鬥。
一會兒後。
大門發出咯吱聲響。
緊跟著,響起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蹬蹬聲。
聽腳步聲,似乎很急切。
李季己經猜到是誰回來了,他整了一下衣襟,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時,一名穿風衣的男子從外面進來,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儒雅的面容帶著一絲憔悴。
他一進門,眼神便落在李季和李子涵身上。
“子禾。”
李子業看著李季的眼神,充滿震驚與不可置信。
“大哥,許久不見,一向可好?”李季笑道。
“好,我很好,家裡人也都很好……。”李子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自父母過世之後,身為長兄的他,繼承了李家的生意,承擔起照顧弟弟妹妹的義務。
接著,他看向李子涵,搖頭嘆氣道:“小妹,你太不讓人省心了……。”
“大哥,對不起……。”李子涵低著頭,像做事的小孩子一般。
李子業本想責備李子涵幾句,但想到她既己安全回來,責備亦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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