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李季本來就不想參加今晚的酒會,礙不過劉峙的面子下來,門口負責安保任務的上校讓他離開,正中他下懷。
吳憶梅冷冷掃了上校軍官一眼,轉身跟上李季的步伐。
正當他二人一前一後離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笑聲:“李長官留步。”
聞言。
李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來人是劉峙的副官,他與其在委座官邸有過一面之緣。
“李長官,此事是卑職的疏忽,請您多擔待。”賀副官面帶歉意的解釋道:“卑職準備派人給您送請帖,但不知道您具體住在什麼地方?”
他說話的時候,偷偷瞄了吳憶梅一眼,他當時在電話裡,詢問李長官的具體住址,但對方一個字也沒回答。
所以,這件事也不能怪他。
李季面色有所緩和,只要對方不是故意的便好。
“李長官,實在抱歉,您先請。”副官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季看了他一眼,正好借坡下驢,畢竟酒會是劉峙辦的,身為下屬,他若不參加,以劉峙的心胸氣量,說不得會給他小鞋穿。
他冷哼一聲,又帶著吳憶梅折返回去。
來到門口,他停下腳步,掃了一眼負責安保的上校。
像他這種沒有兵權的上校,在山城一抓一大把。
而且,他斷定此人沒什麼後臺,不然,也不會被劉峙派來看大門。
“你來掌嘴。”
李季看向劉峙的副官,意思很明確,敢落他的面子,必須得其一個教訓。
“是。”
賀副官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他來到上校軍官面前,抬起手掌,便是一巴掌抽下去。
正如李季所料,這名上校在國府沒有背景,也沒有厲害的後臺,之所以能被調來負責今晚的安保,還是看在他曾當過劉峙的通訊參謀,不然,這看大門的活兒也輪不到他。
“賀副官,你……。”上校軍官感覺老臉火辣辣的燒。
“下次把眼睛擦亮點兒。”
賀副官只能這麼說,因為李季這個少將,不僅是委座親自晉升的,還是陳辭修舉薦的。
其次,他馬上要成為衛戍司令部的政訓主任兼情報處長,這個位子十分關鍵,因為國軍體系中的政訓主任,明面上負責政治思想,暗中卻是盯著所在機構人員的一言一行,其中包括劉總司令長官。
若是因為這種小事開罪了李季,他給委座打小報告,哪怕是劉總司令長官也不會好過。
上校軍官只能忍氣吞聲捱了這一巴掌。
“長官,請。”賀副官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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