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也想趕緊離開山城,但校長的賞識,陳長官的舉薦,讓他不得不留下來。
“卑職知道您一時半會兒不能走,但她一個人在上海灘,卑職擔心她力有不逮。”吳憶梅輕聲道。
“說的也是。”
李季邊走邊沉吟,一小會兒,緩緩道:“等我這邊安頓下來,你帶一個行動小組返回上海灘,協助她處理上海站的瑣事。”
“我若走了,誰來保護你的安全?”吳憶梅雖然很想離開,卻也知道輕重緩急,若李季有任何不測,以她和吳玉坤的能力,絕不是戴老闆的對手。
“吳科長如此小覷李某,改天一定給你露一手,讓你心服口服身體服。”李季心情不錯,難得與她開了一個小玩笑。
“讓我心服口服身體服?”
吳憶梅柳眉微蹙,這話聽上去怪怪的。
“哈哈……。”
李季放聲大笑,笑聲充滿恣意。
吳憶梅柳眉緊蹙,美眸閃過一絲氣憤,果然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她也沒和李季計較。
一則,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李季並不反感,甚至有點兒喜歡,只是她偽裝的很好,沒有表露出半分。
二則,他今天晉升少將,又獲得勳章,身為下屬,她也不好掃李季的興。
“對了,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李季收斂了幾分笑意,問道。
“你大哥身邊的趙秘書?”吳憶梅蹙了蹙眉:“暫時沒查出什麼眉目,不過,她絕不是普通人,極有可能是我們的同行。”
“同行?”
李季嘴角劃過一抹諷刺:“大哥只是一名商人,潛伏在他身邊,有什麼用?”
“卑職大膽推測,這位趙秘書很可能是衝你來的。”吳憶梅道。
“若她真是衝我而來,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李季道。
“卑職會安排外圍的兄弟,繼續調查,相信一定可以查出蛛絲馬跡,在查出她的身份前,您儘量避著她點兒。”吳憶梅好意提醒道。
李季點了下頭,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先去一趟李家。”
“去李家?”
吳憶梅聲音帶著一絲絲驚訝:“你要相親?”
“今天穿上了將軍服,自是要回家報個喜。”
李季並非招搖過市之人,只是今天校長親自給他晉銜授勳,他正好把此訊息分享給家人,讓大哥在外談生意時,可以挺起腰桿。
“要不要卑職安排手下,放串鞭炮慶祝一下。”吳憶梅狡黠笑道。
“放鞭炮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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