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時間來算,二戰爆發己是迫在眉睫。
李季沒想過要在二戰中扮演什麼角色,他只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抗戰盡一份力,便此生無憾。
至於二戰,對他這種人物來說,太遙遠了。
畢竟決定二戰走向的,從來都不是他們這些打打殺殺的人,而是坐在辦公室的政客,或是揮斥方遒的統帥。
他看了一會兒資料,把核心內容整理出來,裝在腦海中,又透過他對歷史的瞭解,整合出一封封有理有據的情報。
他琢磨著,過些天去找吳玉坤,以上海站的名義,把這些情報首接發往委座侍從室第六組,讓他們轉呈委座。
他心裡也清楚,此時他呈上去的情報,委座未必會重視,但二戰爆發後,他所呈交的情報,將會成為軍統情報史上的權威。
另外,給軍統分銷假幣的事情,需要緩一緩。
日本人既然知道軍統在搞假幣分銷,勢必會排查線索,為防止上海站被日本人抓到把柄,暫停假幣分銷之事。
“……。”
接下來的幾天。
李季開始在公開場合露面。
比如去日佔區的舞廳,或大搖大擺的去百貨市場,帶著龍澤千禧和佐藤香子招搖過市。
半年沒有露面的他,如此這般招搖,在日本軍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只是短短幾天,整個駐滬情報機關都知道,相川志雄回來了,有人猜測他回來的目的,也有人在背地裡罵他。
畢竟當初東亞飯店事件,讓日本軍界蒙受巨大恥辱,作為特高課課長的他,居然只是被撤去公職,若是換作平民,早被送到東京軍事法庭審判了。
不過,礙於相川志雄的貴族頭銜,倒是沒人來找他麻煩。
自日本發動侵華戰爭以來,相川家族在本土的發展勢頭相當迅猛,一些老牌貴族都不得退讓三分。
李季公開露了幾次面,又開始沉寂下來,每天看報讀書散步,一副深居簡出的模樣。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他每天早上都會經過一個地方,便是死信箱的地方,當然,他也不是每天都傳遞情報,每隔一兩天,傳遞一次情報,且情報量十分龐雜,涉及軍事政治等多方面。
這天下午。
他吃過下午飯,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下乘涼。
自從進入盛夏以來,上海灘就像一口大燜鍋,悶的讓人喘不上氣。
他穿著背心,一條長褲,光著腳丫子,躺在梧桐樹下的躺椅上,左邊有龍澤千禧給他扇涼,右邊有佐藤香子給他喂葡萄,小日子過的十足愜意。
當然,每天吃洋麵包,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人生就像吃飯一樣,不能老是吃同樣的,時間久了,必膩無疑。
就像這幾天,他便有些膩了。
雖然小日本娘們被他捶的服服帖帖,逆來順受,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但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