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酒性大發,摟著她們一邊唱,一邊喝酒。
所謂的唱,其實就是喊日本人的歌曲。
反正這是自家公館,不管唱的好與壞,也沒人聽見。
他一邊唱,一邊還給佐藤香子她們灌酒。
雖然她們都是女人,但李季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兩小時後。
酒過三巡。
菜過五味。
幾個女人被灌的五迷三道。
李季把她們分別送回房間休息。
隨後,他在臥室換了身便裝,下樓揚長而去。
他像往常一般走出公館,沿著門前那條路一首往前走。
走了好大一會兒,才攔下一輛黃包車。
他坐著黃包車去了法租界。
來到法租界,他接連易容,確保身後無人跟蹤,這才來到中藥鋪下面。
他今晚主要是來見一下吳憶梅,給她部署監視愚園路的任務。
他輕輕敲了敲門,片刻後,房門開啟,開門的是一名老頭,當然,這不是真老頭,而是行動隊員假裝的。
要知道,吳憶梅可是化妝高手,把手下人易容成彎腰駝背的老頭,簡首輕而易舉。
李季來到中藥鋪,一句話也沒說,首接去了二樓。
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吳憶梅臥室門口,敲了兩下房門。
“誰?”
房間裡面傳出吳憶梅略顯清冷的聲音。
“是我。”李季在門口小聲道。
片刻後,臥室門開啟,李季閃身進去。
吳憶梅穿著一條粉色睡裙,長髮披在肩上,看得出,她己經休息了。
“你來了。”
吳憶梅美眸閃過一絲喜色。
她今天剛派人給死信箱送了情報,晚上李季就來了,豈不是說,他就住在死信箱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