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李季處理完檔案,準備下樓去食堂吃飯。
衛兵進來彙報,外面有人給他送來一封信。
他拆開信看了一眼,沒有字,是一幅畫,畫的是一隻小老虎和一隻鳥兒。
他微微搖頭,白虎的畫功實在不敢恭維,她畫的小老虎,胖的跟豬一樣,要不是額頭上有個王字,沒人能認得出這是老虎,還有天上飛的鳥兒,得虧她畫了一雙翅膀……。
李季當即吩咐下去,把送信的人叫進來。
片刻後,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走進辦公室:“長官好。”
“她們在什麼地方?”李季首接問道。
“隊長她們住在和平路的五福飯店。”身材瘦小的男子回道。
“知道了,你回去。”李季從口袋掏出一塊銀元拋給瘦小男子。
“謝長官。”
瘦小男子接過銀元道了聲謝,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李季起身來到窗前,拉開窗簾往外面看了幾眼。
軍統又增加了兩批盯梢外勤,而且,他們不再像從前那般掩飾,首接守在辦公樓外面,一副打明牌的架勢。
李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不猜也知道,軍統這是急眼了,想和他玩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戲碼。
除了這兩批明面上的外勤,暗地裡肯定還安排人盯著大門口,只要他從大門口出去,明裡暗裡的人都會盯上他。
他轉身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給政訓處的嚴敬謙,讓他派政訓處的人把門口的軍統外勤給抓了,至於暗中的軍統外勤,他自有辦法對付。
掛了電話。
他再次來到窗前。
一小會兒後,一名少校軍官帶著十幾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衝出去,把大門口斜對面的軍統外勤鞋攤、賣煙的、看報的、賣糖葫蘆的,一鼓作氣全給抓回來。
李季沒打算為難這些軍統外勤人員,他們也是奉命行事。
隨後。
他換上便裝,戴著一頂黑色禮帽出門下樓。
他揮手招來一名衛兵開車,他坐進後排。
車子從大門口駛出去,後面緊跟著衛兵的吉普車。
車子駛入正街之後,沿著東南方向一路行駛。
約二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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