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兩份委任狀之後。
李季逐漸冷靜下來。
委座把兩份委任狀擺在桌上，分明是讓他去選。
但他無論選哪一份委任狀，都會引起委座的猜想。
他沉吟片刻，恭敬道：“校長栽培之恩，學生沒齒難忘。”
“你選哪個？”委座問道。
“請校長下令，學生一切以校長馬首是瞻。”李季覺得把選擇權交給委座是最好的。
“我若是讓你去北方，你去嗎？”委座道。
李季略微沉吟片刻，堅定道：“去，為校長效力，是學生的榮幸。”
聞言。
委座眉頭微皺，眼睛首盯著李季，彷彿要把他看穿。
李季頓時有些不自在，委座是上位者，威嚴深沉，被他這麼一看，好像心中的秘密都被看穿似的。
“你若是能圓滑一些，前途無量，可你偏偏不懂進退。”委座嘆了口氣，神色難掩惋惜。
要知道，李季是浙江籍、黃埔軍人，有才幹，稍加培養，便是一名心腹。
“學生讓校長失望了。”李季主動低頭，反正他都要離開了，也沒必要繼續和委座頂著幹。
畢竟委座是國民政府的領袖，也是全國戰場的最高統帥。
“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可你這性子，鋒芒太盛，恃才傲物……。”委座看的比較透徹，李季確有才幹，但他恃才傲物。
“校長教誨，學生謹記於心，日後當時刻勉勵，不負校長厚望。”李季正聲道。
委座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李季今天的態度，讓他很舒坦，屬於孺子可教也。
“當前的戰爭形勢你是清楚的，正面戰場上，我們與日軍進行了幾次大規模會戰，損失慘重，但日軍也不好受，他們的戰線拉的過長，後勤供給困難。”
“接下來便是長久對峙，消耗的是國力，而我們的國力遠弱於日本，只能藉助西方外援。”
“但我們也得從其他方向著手，減輕正面戰場的壓力，你既決定去淪陷區，便交給一項重要任務，希望你不畏艱難，替正面戰場的國軍減緩壓力。”
李季拄著柺杖站起身，向書桌後面走去。
隨後，就見他從書架上取下一個牛皮袋子，扔在李季面前。
“你自己看。”
李季微微緊了下眉頭，雙手拿過檔案袋，從中取出一沓檔案。
這是一份完整的敵後打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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