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吳憶梅也曾是警官系特等訓練班的學生,報紙上的內容,她應該也看到了。
她會不會去?
想到這裡,吳玉坤柳眉狠狠蹙了一下。
自從吳憶梅從山城回來之後,便和她的關係冷淡許多,雖然吳憶梅掛著軍統上海站副站長的頭銜,但她只負責行動科,從不插手情報科的事,她們倆也很少見面,有事都是傳遞情報。
她有心去找吳憶梅商量一下,看如何應對,但想到吳憶梅的冷淡態度,又打消了這個心思。
旋即,她拿出鋼筆,寫了一行小字,準備派人送往行動科的聯絡點。
此刻。
法租界的一家中藥鋪子。
藥鋪中瀰漫著藥材的味道。
還有湯藥的甘苦味。
在二樓的一間臥室中。
卻透著幾分花香。
這間臥室的窗臺上擺放著幾盆蘭花,房間中的書桌上放著一盆茉莉花,花香味驅散了中藥味
窗前,吳憶梅穿著素雅,一襲米白色的旗袍,黑髮盤成髮髻,中間插著一根木簪子,身上並無其他首飾。
她的氣質淡雅恬靜,給人一種鄰家姐姐之感,一舉一動,帶著讓人心動的親和力。
她手中拿著一張報紙,報紙上的內容她己瞭然於心。
從內容來看,是一位老熟人發出的邀請,具體這位老熟人是誰,她也不清楚,但她盤算過,知道這個暗號的不超過二十人,其中有七八個人在抗戰爆發前便消失不見,有人去了國外,有人去了冰天雪地的東北,還有人去了塞外,總之,在現如今的軍統中,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
她把這些老熟人篩選了一遍又一遍,也沒理出頭緒。
不過,對方既然邀請她們一敘,說明和她們是舊識。
就是不知道這名舊識會用什麼辦法對付她們。
她心裡十分清楚,自背叛戴老闆那一刻開始,她就己經上了戴老闆的名單,以戴老闆的心狠手辣,絕不會因為過去的情分就對她網開一面。
說不定這次的約見。
就是一場有預謀的獵殺。
畢竟她現在是李季的人,而戴老闆對李季是欲除之而後快,自然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這時,她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在上海灘這地界,戴老闆也別想拿她怎樣。
要知道,以戴老闆為首的軍統,對上海灘的掌控力度十分薄弱,甚至,他們如今連行動人手都湊不齊。
而她手中掌握著軍統上海站最精銳的行動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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