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丁默邨心想相川志雄這個處理辦法倒是可行,興許這可能就是誤會一場。
當然,他也知道誤會的可能性不大。
俗話說,凡事不可過三,第一次是誤會,第二次是誤會,第三次如果還是誤會,就太牽強了,有些說不過去。
“好了丁桑,你出去吧,我要回家休息了。”李季擺了擺手。
“是。”
丁默邨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相川君,鄭小姐有一半的支那人血統,她……?”吳冰猶豫了一下輕聲道。
“不管這些,你把保險櫃給我弄開。”李季打斷了她的話。
“哈衣。”
吳冰也沒多想,以為相川志雄壓根兒沒把剛才的事放心上,而她對鄭蘋如的懷疑,也不是一兩天了,只是以前沒什麼把柄,只是單純的懷疑。
李季點了一根菸,吧唧吧唧抽起來。
鄭蘋如是中統特工的事,他一早就知情。
現在他要考慮的是,怎麼把情報傳遞給鄭蘋如,讓她趕緊跑路。
他可不想看到鄭蘋如被捕,最後英勇就義。
只是讓誰去通知鄭蘋如撤離,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難題。
要知道,軍統和中統分屬兩個部門,他和中統沒有半點兒瓜葛,更談不上聯絡方式。
等等……。
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身影,趙知韻。
他從山城離開前,與趙知韻見過一面,她說會盡快到上海,屆時會張貼接頭暗號。
只是他來到上海之後,一首在忙,很難抽開身去見她。
以趙知韻在中統的地位,想必能聯絡上鄭蘋如,讓她通知鄭蘋如撤退,是最合適的。
這時。
一聲嘎嘣清脆響。
保險櫃門開啟。
吳冰把保險櫃的東西拿出來擺在地上。
有一尊金塔,一匹金馬,還有十幾根金條,往下說火漆封存的情報檔案。
李季走過去,研究了一下金塔和金馬,接著拿起情報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