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李季再次把吳冰打發走,前往法租界霞飛路,尋找趙知韻留下的暗號。
可惜的是,仍然沒有趙知韻的暗號。
這讓李季不禁暗自皺眉,難不成趙知韻也出事了?
不可能。
他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鄭蘋如不可能出賣中統。
再者,趙知韻是中統高階特工,輕易是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的。
上海灘有上百萬人口,他要從茫茫人海中找到趙知韻,是不大可能的,只能等她主動留下聯絡暗號,不然,他就只能讓軍統的人出手救下鄭蘋如。
接下來,他去附近一家舞廳喝了杯酒,找舞女跳了兩支舞,隨後,乘黃包車返回相川公館。
因為今天一首在下雨,等他回到公館時,整個人都溼透了。
他回到臥室,衝了一個涼水澡,披著睡袍,躺在床上看報紙。
不一會兒,癮君子南造芸子從外面回來,這讓李季大感無奈。
以前身邊女人少,他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南造芸子身上,如今身邊女人多了,便不想繼續履行姘頭義務了。
但南造芸子不幹,洗過澡之後,她穿了一襲性感的薄紗睡裙,看的李季目瞪口呆,最終只能乖乖就範。
次日。
大清早。
雨聲嘩啦啦的響。
窗外,煙霧籠罩。
上海灘的雨季雖遲但到。
李季一覺醒來,便來到窗前,一邊抽菸,一邊欣賞雨景。
當然,欣賞雨景只是掩飾罷了,他心中正為奮戰在淞滬地區的獨立師所擔心,雨季一到,他們的糧草運輸,彈藥供給、傷病恢復等,困難倍增。
不過,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如此大的雨,對淞滬地區的日軍而言,同樣困難倍增,他們要在雨季下鄉清剿,重武器行動不便,輕武器又佔不到什麼便宜……。
還有吳憶梅,也不知道她動身沒有?
就在李季一個人瞎琢磨之際,後背傳來一陣柔軟感,卻是南造芸子來到他身後,身子緊貼在他後面。
“相川君在想什麼?”南造芸子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在想……這場雨會下多久!”李季頭也不回的道。
“這是秋雨,按照以往慣例,至少也得下半個多月。”南造芸子柔聲細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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