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木昕,其真正的實力已然高深莫測,甚至有可能超過靈帝三階。
倘若他們幾家與之為敵,恐怕能否全身而退都是一個未知數。
“到此為止了?”木昕將視線移向何家主,嘲諷地冷笑一聲。
“何家主啊,你莫不是忘了,你們當年狼狽為奸,沆瀣一氣,合謀將我木家殺得一乾二淨。”
“你們當年合謀之時,可曾想過對我木家留情?這才只是個開始。”
木昕的話語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刺進何家主等人的心臟。
她微微眯起雙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濃烈至極的殺意。
這股殺意猶如實質一般,令何家主等人情不自禁地再次打了個寒顫。
這時,金家主終於按捺不住,猛地開口插話道:“木昕,你別太過分,這麼咄咄逼人!”
“想當年,我們也是身不由己,不過是奉那位大人和千落殿的殿主和老殿主的命令列事而已。”
“我們也不想將你木家趕盡殺絕,絕非有意要跟你木家過不去呀!”
金家主一邊說著,一邊眼神閃爍不定,話語中明顯流露出為自己極力開脫的意味。
他似乎想要藉此機會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得一乾二淨。
然而,面對金家主這番蒼白無力的言辭,木昕冷冷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彷彿一把鋒利無比的劍,直直地刺向對方的心窩。
她死死地盯著金家主,咬牙切齒地說道:“奉命行事?哼,真是可笑至極!”
“難道因為一句奉命行事,就能掩蓋住你們雙手所沾染的我木家無數無辜之人的鮮血嗎?”
“今天,無論如何,我定要讓你們這些劊子手血債血償,以慰我木家眾多冤魂的在天之靈!”
聽到木昕這一番決絕的話語,原本就心懷忐忑的何家主不由得心頭一緊,一股深深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
但他畢竟身為一家之主,多年來歷經風雨,自然有著過人的膽識和應變能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那顆狂跳不已的心稍稍平靜一些,然後強裝鎮定道:
“木昕,你不要逼人太甚,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要知道,我們四大世家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倘若我們真的動起手來,恐怕到最後你也未必能夠毫髮無損地全身而退吧?!”
他挺了挺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但底氣卻明顯不足,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心虛和恐懼。
木昕聞言,嘴角勾起輕蔑的笑容,鼻腔裡冷哼出聲。
“何家主啊何家主,我欺人太甚又怎麼?你能我何?”
“想當年,你們對我木家痛下殺手,趕盡殺絕之時,狠心滅掉我木家滿門,可曾想過今日?”
。滿填所火之恨仇的燒燃熊熊被已刻此,中眸眼的人本原那
。土塵陣陣起揚,跡痕的深深道一出拖上地在鞭魂木赤的中手,近人等主家何向步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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