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別說只是被劍磁幾下、被扎幾針了,往屆連斷手斷腳的都有,難道都要算成‘虐殺’不成?”
“是啊,我記得還有一屆,有個參賽者為了搶其他的積分,竟然直接毀掉了對手的丹田,這可是毀了人家的修為啊!相比之下,被劍磁幾下、扎幾針又算得了什麼呢?”
“還有往屆決賽的時候,都是無論參賽者生死,只要能活著出來,就算勝利。可是決賽的時候死了多少參賽者啊!”又有人補充道,似乎是在提醒鄧天擎夫婦,這個規則並非他們鄧家可以輕易改變的。
“就是,這個規則是自藍聖殿舉辦‘元聖試煉’開始就有的,難道就到你們鄧家就毀了?你們鄧家即便是無上界域世家,也不可破例!”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鄧天擎夫婦的要害。
他們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鄧綺蘭召集兩百人圍攻,要不是蘇塵音心善,隨便扎扎她,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被挫骨揚灰了。”有人憤憤不平道。
“蘇塵音算手下留情了,沒廢她修為就不錯。”另一人也跟著說道。
“就是,就是,要是敢來圍殺老子,老子直接毀她丹田呢。”
“就是!自己不守規矩,還想怪別人?鄧家這是仗勢欺人慣了吧?”
這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源源不斷地扎進鄧天擎夫婦的耳朵裡,讓他們如坐針氈。
鄧天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目光陰鷙地盯著光幕裡的蘇塵音,心裡已經把她千刀萬剮了無數遍。
他何時受過這種當眾嘲諷?
可週圍修士的目光要麼帶著看戲的玩味,要麼透著對鄧家的不滿,竟沒一個人敢接他的眼風。
小賤人,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們鄧家記下了!
等元聖試煉結束,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元香看著周圍修士鄙夷的目光,氣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這次是他們理虧。
梁元香看著光幕裡女兒慘白如紙的臉,嘴唇哆嗦著:“我不管,藍殿主,你趕緊派長老進去阻止蘇塵音,不然我蘭兒就死了!”
“抱歉,鄧夫人,規則在此。”藍九戰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梁元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怒聲吼道:“規程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女兒被折磨致死嗎?”
“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梁元香急得直跺腳。
“無規則不成方圓。”藍九戰終於抬眼,目光沉靜如深潭,“我們藍聖殿能在無上界域立足千年,靠的不是人情,是規矩。”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光幕裡蘇塵音利落的身影,補充道,“況且比賽規程寫得清楚,只要不死,勝負自定。蘇塵音沒下殺手,不算違規。”
蘇塵音可是神女轉世,身負大氣運。
別說只是教訓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鄧綺蘭,就算真把鄧家攪個天翻地覆,他也得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