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蘭兒在藍聖殿被人重傷,差點毀了根基,他們是怎麼敷衍了事的?如今萱兒慘死在蘇塵音的手杖,屍骨未寒,你還要我們嚥下這口氣?鄧天擎,你還是不是個父親!是不是個男人!”
鄧天擎沉默片刻,胸口劇烈起伏,顯然也在極力壓抑著怒火。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報仇自然要報,但不是現在。”
“我們只需耐住性子,等蘇塵音他們再次離開皖月院,那裡是藍聖殿的地盤,我們動不了手,到時候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挫骨揚灰!”
話未說完,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鴿穿過窗戶,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肩上。
這鴿子與尋常信鴿不同,眼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腳踝上綁著一枚刻滿符文的血色玉簡。
鄧天擎眉頭微皺,伸手取下了玉簡。
他將一絲靈力注入其中,一段血色文字立刻在玉簡上浮現。
鄧天擎凝視著那段血色文字。
閱讀片刻後,他原本緊繃的臉突然鬆弛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真是天助我也。”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得意,連眼中的紅光都亮了幾分。
他將玉簡遞給梁元香,得意地笑了笑:“夫人,您看,大人他們也要蘇塵音的命,而且還會派血煞殿的兩名大乘境中期長老協助我們。”
“有他們出手,就算蘇塵音有藍聖殿護著,也必死無疑!”
“只要我們耐心等待時機,等蘇塵音再次離開皖月院,我們就可以動手了。到時候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讓他們連渣都剩不下,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讓藍聖殿抓不到我們的錯處!”
梁元香接過玉簡,看完上面的內容,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好,很好!真是蒼天有眼啊!萱兒,你看到了嗎?很快就有人為你報仇了!”
梁元香那笑聲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
“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定要那賤人生不如死,讓她嚐嚐我們萱兒受過的痛苦!” 她站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衣襟,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像是已經看到了蘇塵音痛苦掙扎的模樣。
很快,她就可以為萱兒報仇雪恨了!
而且,蘇塵音那賤人的神骨,也很快就要屬於她的蘭兒了!
想到這裡,梁元香的笑聲越發癲狂。
“記住,別衝動!要是蘇塵音他們離開皖月院,立刻通知我,不可單獨行動!血煞殿的人還沒到,你要是壞了大事,休怪我無情!”鄧天擎在她轉身的瞬間,突然沉聲警告。
梁元香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只有眼中那抹瘋狂洩露了她真實的情緒。
“放心,我會讓她死得很有創意。”梁元香臉上浮現病態的興奮,取出一隻精緻的玉盒。
開啟後,裡面赫然是一隻通體漆黑的蠱蟲。
蟲身上佈滿血色紋路,如同人體血管,給人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感覺。
“這是我從巫蠱婆婆那裡求來的‘噬心蠱’,我要親自將它種入那賤人的體內,讓她也嚐嚐萱兒所受過的苦!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啞嘶音聲,烈濃發愈狂瘋的中眼,蟲蠱隻這著視凝香元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