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當眾呵斥,也不見半分瑟縮,反倒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彷彿鄧綺蘭的怒火在她面前,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那是何人?竟敢與蘭兒爭執?”鄧天擎眉頭微皺,手指在玉佩上輕輕摩挲。
在無上界域,還沒人敢不給鄧家面子。
就在這時,那少女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面容。
少女膚若凝脂,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潤過,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眉如遠黛,眼若秋水,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桀驁,鼻樑挺翹,唇瓣不點而朱,像熟透的櫻桃。
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整個人美得像一幅流動的畫。
“啪嗒——”
一聲脆響打破了觀禮臺的平靜。
鄧天擎轉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夫人梁元香面色慘白如紙,手中的白瓷茶盞已經摔在地上。
淡綠色的茶水濺溼了她華貴的繡鳳裙襬,滾燙的茶漬暈開,她卻渾然不覺。
“夫人?你怎麼了?”鄧天擎疑惑道,趕忙伸手去扶她。
梁元香死死盯著廣場上的蘇塵音,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吟:“是她!是那個賤人!是她殺了萱兒!”
“哪個賤人?”鄧天擎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名字,臉色驟然大變,聲音都帶上了顫抖,“你是說...天玄界域那個蘇塵音?!”
他早已知曉是蘇塵音殺了鄧冬萱,卻一直沒見過這女子的真面目。
當看到鄧冬萱的魂牌在祠堂破碎時,他就發誓要讓兇手血債血償。
只是沒想到,這殺子仇人竟如此年輕,還生得這般...漂亮。
陽光灑落在蘇塵音的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使得她那原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膚更顯得晶瑩剔透,宛如羊脂白玉一般。
她的眉毛如遠山含黛,眼睛如秋水橫波,鼻樑挺直,嘴唇不點而朱。
再加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整個人看上去宛如仙子下凡。
此時的蘇塵音正與身旁的白衣少年低聲交談著,少年微微低頭聽著。
兩人靠得極近,姿態親暱,一看就關係匪淺。
“就是她!我絕不會認錯!就是她殺了萱兒!”梁元香猛地站起身,聲音裡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我們萱兒才二十歲,花一樣的年紀就被這個賤人一劍殺死!”梁元香滿臉憤怒與悲痛,雙眼死死地盯著蘇塵音。
萱兒的靈位還在祠堂裡受著香火,蘇塵音這個賤人竟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無上界域,還敢來參加元聖試煉!
這是在挑釁他們鄧家!
是在打鄧家的臉!
周圍的人都被梁元香這激動的反應驚動了,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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