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命不公！祈鳶！你轉世歸來，居然強悍到這種地步！我不服！我不甘心！”
他怨毒地盯著蘇塵音，咬牙嘶吼：“你不過是仗著身邊有人撐腰！若不是這幾尊仙神，你憑什麼與我抗衡？你根本不如我！”
這無腦又可笑的嘴硬狡辯，直接把蘇塵音氣笑了。
蘇塵音：“……”
行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跟一個馬上要死的階下囚爭辯，她沒必要反駁。
她懶得多費口舌，開口道，“既然你執念深重、死不悔改，那本帝便讓你死得徹底，不留遺憾。”
話音落，紅衣身形凌空俯衝，穩穩落地，徑直朝著段鴻飛緩步走去。
赤紅劍光纏繞在斬落劍劍身，熠熠生輝，殺伐之氣席捲全場。
蘇塵音全程目不斜視，對四周瑟瑟發抖的普通弟子視若無睹。
她今日清算，只誅罪魁禍首，不濫殺無辜。
段鴻飛與身邊百餘位仙帝長老，看著步步逼近、氣場冰封天地的紅衣少女，臉上神色瞬息萬變。
從最初的憤怒不甘，轉為極致恐懼，最後徹底淪為死寂絕望、
“噗通——！”
一位修為僅仙帝一重的段家長老率先繃不住，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他磕頭不止，哀嚎饒命：“帝女饒命！當年之事絕非我本意，全是段鴻飛與灼殤逼迫，我若不動手，他們就要殺我，求帝女開恩，饒我狗命！”
有第一個跪地求饒，便有接二連三的效仿。
轉瞬之間，百餘位長老跪倒大半，只剩三四位死硬派還強行佇立，可雙腿早已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眼底滿是惶恐。
段鴻飛臉色鐵青發黑，死死盯著這群臨陣倒戈、貪生怕死的長老，想要厲聲怒斥。
可喉嚨乾澀發緊，半個字都發不出來。
因為這一刻，他自己也卑微地想要跪地求饒。
蘇塵音在他身前十步之處駐足。
十步距離，跟面對面沒什麼區別。
只要她心念一動，段鴻飛連眨眼的瞬間都活不過去。
她靜靜凝視著對方，聲線平靜無波，卻自帶山河傾覆的壓迫感，讓人心底發寒：
“段鴻飛，你方才質問我，憑什麼踏平青雲、清算舊賬？”
“本帝女今日便告訴你答案。”
她抬手舉起斬落劍，字字鏗鏘：“憑我手中這柄斬盡叛賊的劍，憑我身後十二誓死追隨的帝女殿弟子，更憑我是帝女蘇塵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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