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睡著香甜,卻不知道成了微信好友的兩位主人翁,已經天南地北地聊嗨了。
徐風年:“我叫徐風年,今年二十八歲,身高182,體重140,沒有戀愛史。”
江媛媛:“我叫江媛媛,今年二十六歲,身高168,體重116,沒有戀愛史。”
徐風年:“我穿衣稍微有些講究,吃飯不挑,在京市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不喜應酬。”
江媛媛:“我對穿衣打扮沒有特別的要求,舒適符合場合就行,吃飯也不挑,在京市只認識戰友和林一依。”
徐風年:“我家人口簡單,就爺爺、我爸媽、小叔、我、雨薇和一依。”
江媛媛:“我家就我爸媽和我,一個姑姑兩個叔叔,他們都各自成家另立門戶。”
……
兩人越聊越起勁,從家庭狀況聊到生活經歷,夜深了還不自知。
加護病房。
傍晚時分,賀屹川和林一依將徐敬堯扶上輪椅:“爸,我們帶你到樓下去走走。”
徐敬堯一聽說能出去透透氣,高興得連連點頭。
一家三口來到樓下。
徐敬堯要求下地自己走。
賀屹川扶起他,他腳一著地就歡喜地往前走,邊走還邊微笑著環顧四周。
看陪著親人慢慢散步的家屬,看奔跑嬉戲的孩子,看匆匆走過的醫生護士……
他獨立的,慢慢地行走在自己心心念唸了二十二年的國土上。
這一刻,徐敬堯覺得心裡無比踏實和放鬆。
他不時回頭望向慢慢跟在他身後的賀屹川和林一依,笑得像個開心的孩子。
見他如此,賀屹川拉了拉林一依的手。
“你看爸多開心吶,你也不想他到了一定的年紀後,被病痛折磨得出不了門,下不了地,痛苦地活著吧?
我們要聽醫生的,等傷口徹底好了後,緩幾天就來做舊傷的治療。”
林一依緊抿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可是刮骨療傷,得多痛啊?!
林一依努力憋回眼淚:“這不是還有段時間嗎?你讓我緩緩。
你去扶爸到花壇邊休息一會兒,別一直走,走久了怕他的身體吃不消。”
賀屹川點頭快走了幾步,與徐敬堯並肩走了一會兒,就扶著人坐到了花壇邊。
爺倆不知道說了什麼,都樂呵呵地望向低著頭,慢吞吞踢著一個小石子的林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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