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是你的情況下,仔細辨認,還是能看出幾分你當年的樣貌。
這也正常,我們都是五十歲左右的人了,有變化才是正常的。”
李炳坤很健談,給徐敬堯看了幾張以前的合影,絮絮叨叨說起了以前一起經歷的事。
“敬堯,你還記得不?
有一次,星期天沒事,我們有七八個戰友,邀約著一起去後山上摘野果。
結果發現一窩剛出生沒多久的野兔子,眼睛都還沒睜開,渾身粉紅粉紅的,就像老鼠大小。
我們幾個高興過後,又有點可憐它們,怕他們的父母不要它們了,結果你說不會……”
李炳坤說到這裡,徐敬堯腦袋裡的記憶一下子被啟用。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記得你還把小兔子裝在帽子裡捂了一會兒。”
“是啊,我看它們有點冷,就把它們裝在帽子裡抱了一會兒。”
李炳坤連連點頭,又說起了另一件事,“還有八一建軍節那天,你被大家推上臺表演節目。”
“嗯,當時,我臨時上臺,沒什麼準備,就給大家講了我國曆史上著名的牧野之戰。”
“是啊,你講得太好了,大家聽得如痴如醉的。”
徐敬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那是現學現賣,剛巧那段時間在看《牧野之戰》的書。”
說完了過去,李炳坤將話題扯到徐敬堯的身體上。
“敬堯,聽說你受了很重的傷,傷勢如何了?”
“我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多謝你關心。你呢?這麼些年沒見,你的身體如何了?”
李炳坤衝徐敬堯亮了亮胳膊。
“我的身體好得很,能吃能跑。
現在國家的政策好,農村的條件好了,生活也好了,身體養得結結實實的。
我們這裡,家家蓋著小洋樓,種上了經濟作物,我們家光經濟作物,每年都能有十幾萬到二十萬元左右的收入,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我的兩個孩子都有出息。
大的是個兒子,在一家國企上班,已經在我們這裡的縣城安了家,小的這個在你們部隊當兵,已經立過不少功……”
李炳坤邊說,還邊將鏡頭對著自己的樓房轉了一圈。
徐敬堯聽得比誰都高興。
“好啊,鄉親們的日子過得好,說明這些年,我們國家的努力沒有白費。”
“嗯,現在只要肯幹不偷懶,日子只會越過越好。
敬堯,現在的交通也發達了,從京市到我們這兒,坐高鐵只需要四個小時,還家家通著小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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