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出牌了,布萊克先生。”黃衣人這麼說著,走到了丹頓的身前:“現在,到你了。”
丹頓看著他舉起一隻手,化作殘影的手掌象是死神的鐮刀,代表著無可逃避的死亡命運。
他咬了咬牙,問道:“假如我真的把我自己的位置告訴你,我怎麼確定你真的不會動伊麗莎白?”
“節外生枝對我有什麼好處呢?如非必要,我今晚甚至根本不想出現。”
“你想讓我把希望單方面寄託在你的承諾上?一個變態殺人狂的承諾?”
“你沒得選。”
”
沉默片刻之後,丹頓最終回答道:“你沒猜錯,我就是本體。”
“很好。”
黃衣人的嘴角展露出笑意:“準備好迎接命運了嗎?布萊克?”
“去你嗎的。”
“沒什麼新意的遺言。”
手刀在下一刻貫穿了丹頓的胸膛。
他再次感受著死亡蔓延全身的滋味,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心裡還是閃過一點不甘。
“真想親手治好她啊
當血紅色的閃電再次帶著丹頓消失在房間裡之後,馬昭迪立刻打開了手機的又一個定位。
三蹦子看著兩個交疊的紅點,忍不住評價:“這傢伙把丹頓的本體和丹頓的分體扔到一個座標去了,都在海里。”
“真是惡趣味啊
“別廢話了,後備計畫趕緊的,呆貓一一呆貓!這麼關鍵的時候跑哪去了?”
三蹦子立刻回答道:“在確認座標的瞬間,呆貓突然帶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木板車,然後就消失了。”
馬昭迪這才鬆了口氣:“消失了可還行,我本來以為它得一路跑過去。”
“那樣的話,等呆貓跑到海邊的時候,丹頓早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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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瞎說,只要貓車選定了物件,對方無論如何都能留最後一口氣的,我們這次比較幸運,貓車是在逆閃電離場之後才發動的,如果在別墅裡當場發動,那以後都別想清淨了。”
三兩句話的功夫,呆貓突然拖著一輛木板小車重新出現在兩人身後,它順手一顛一抬,那小車上躺著的丹頓便咕嚕咕嚕地滾到了地上。
看著有點慘。
“怎麼不給他送回屋子裡去?”
“可是老大,我們的營地就是這裡呀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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