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賴於電擊槍還算不錯的射速,以及三蹦子的持續供電,清理那些暴徒沒有花費太長時間。
馬昭迪嘿嘿一笑,走上去重複了一遍綁人收槍的流程,然後扶起了地上的消防員——對方這次甚至沒有被綁,估計是那群人篤定了天橋太高,他沒有路可以逃。
“你......是災星?”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馬昭迪臉上一黑。
“叫我老馬。”
“哦......”
消防員似乎被嚇得不輕,他蜷縮著身子,渾身顫抖,血壓和心跳反射出他的驚慌失措,以至於對馬昭迪的話完全沒有反駁的想法。
考慮到時間在逐漸流逝,馬昭迪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什...什麼事?”
“你叫什麼名字?”
“威爾遜,我叫威爾遜。”
沒有問題,這個面容和這個名字正在十七局的消防員名單上。
“威爾遜,我問你,在哥譚市過去兩週的縱火案裡,是不是還有過幾家美術館被火焰焚燬?”
威爾遜愣了愣。
“啊?哦,哦,有。”
“說說細節?”
“細節......那個傢伙做的很乾淨,縱火的時候沒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哥譚警局沒能抓到他,我們也對他毫無頭緒,或者說,我們現在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一個人在哥譚四處縱火。”
“沒有闖入痕跡?”
隨著談話逐漸順暢,威爾遜開始恢復正常的思考能力,身體也逐漸放鬆。
“沒有,安保系統被提前解除,警報也沒有響,如果真的有縱火犯,那他們做的真的很乾淨,還得永遠快我們一步——而且最重要的是,美術館裡沒有美術品失蹤,所有作品基本上都在火場裡找到了。如果不是系統關得蹊蹺,我們根本不會懷疑有一個縱火犯。”
“是螢火蟲乾的。”
“螢火蟲?”威爾遜有些吃驚:“他已經在哥譚失蹤了十多年......不過,如果是這樣,那很多事都能說得通了,他確實有可能是專門衝著燒藝術品去的,整天嚷嚷著藝術就是燃燒——”
“好了,我沒有問題了。”
馬昭迪舉起了手裡的步槍,頂在對方腦門上。
“對面的人,聽好了,你們現在把威爾遜放走,我會給你們專門申請個監獄單間,否則,你們的同伴就要腦袋開花。”
威爾遜的身體僵硬了,他看向馬昭迪,神情有些疑惑不解。
“冒名頂替,這麼小孩過家家的伎倆都能拿出來,說明你們有點黔驢技窮了。”
馬昭迪吸了吸鼻子,對方消防服上的威爾遜味道差點掩蓋住了消防服裡面的人味,就連心跳和血壓也控制得極好,演出了從慌張到平靜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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