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經常電......”
馬昭迪收起了電擊槍,他問那個問題的本意就是想知道韋倫對電擊有多少抗性,但現在看來,電椅可能是鐵山監獄的家常便飯,電擊槍對鱷魚人的控制效果很差。
於是他又拿出急凍槍——別誤會,這不是急凍人手裡的那把,是從證物室裡拿出的那把。
他提前跟凱希說過的這件事,當然不算偷了。
至於凱希聽沒聽清楚——反正馬昭迪預設他是聽清楚了。
“好吧,你們肯定沒有凍人的刑訊手段吧......”
馬昭迪再次扣動扳機。
咔咔咔——
這一招見效相當快,殺手鱷直接被從頭凍到腳,一秒結冰,兩秒變硬,三秒結塊。
四秒之後,一具鱷魚形狀的冰雕出現在幾人面前。
“......這就結束了?”
“不好說。”馬昭迪搖了搖頭:“他太壯實了,血條太長,會導致除了機制殺以外的傷害數值效果差很多。”
毒藤女提議道:“那先去把典獄長拉出來,他還在手術椅上捆著呢。”
“典獄長被韋倫鎖在手術椅上了?”馬昭迪追問道:“鎖了多久?”
“不知道,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到他帶著一群囚犯圍著典獄長了。”阿卡姆貓女回答:“大概他被抓有十多分鐘吧。”
三人一邊對話,一邊衝過殺手鱷的冰雕旁,向鐵山監獄的深層去,他們的速度極快,順著韋倫打出來的捷徑,不到半分鐘就來到了一座空曠的大廳。
“這房間看起來可不像什麼好地方。”
馬昭迪看著大廳正上方那套巨大的手術機械臂,還有四周厚重的大門,以及四周的攝像機,鼻尖還能聞到隱隱約約的化學藥劑味道。
他看向地板,這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多個身穿囚服的人,很明顯是越獄的囚徒,不過此時都已經被帶刺的毒藤捆得嚴嚴實實,大部分失去了意識,小部分也不敢動彈。
毒藤帶刺扎入身體,想扯下來,就要帶下大片血肉。
“監獄長就被關在這。”阿卡姆貓女來到旁邊的閘門開關前伸手拉動:“那老頭子運氣很好,還沒死。”
吱吱——
隨著滾輪在鐵軌上滑動,一架巨大的鋼鐵座椅——或者說手術檯,從開啟的閘門裡滑了出來。
座椅的機械臂自動開啟,一個傷痕累累的禿頭老頭從上面掉了下來,咚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你們怎麼不接一下?”馬昭迪抱怨道:“這給人磕出腦震盪怎麼整?”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毒藤女回答:“他捱了十多分鐘的打,沒死已經很不錯了。”
“他是超人類啊?能挨殺手鱷打整整十分鐘還不死?我挨一拳就得叫救命了”
馬昭迪嘖嘖稱奇,上前把地上的老頭扶了起來——然後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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