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沒有太多的閒暇時間，哈維稍微聊了幾句，就再次開著車往戰線的方向趕了。
蝙蝠幫今晚的戰果很強，迄今為止，已經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區域被他們從那群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手上搶了回來，而有了玉米加農炮之後，這個區域還在迅速擴大。
“三蹦子，你那邊還沒完？”
馬昭迪又看了看天空——他剛才當然不是仰望天空擺姿勢裝深沉，純粹想看看三蹦子回來沒有。
“已經結束了，我接管了一艘飛艇的系統。”
三蹦子回答道：“我馬上回到哥譚警局，不過你可能得再準備好一桶牛奶。”
馬昭迪眉頭一皺：“你才剛送過一桶，怎麼這麼快又要一桶？”
“我不清楚，但是蝙蝠俠的精神狀況變化得很快......而且是越來越快。”
三蹦子總結：“補充牛奶的間隔從兩個小時變成一個小時，又變成半個小時，證明小丑血清對他的侵蝕越來越快，或許，這是某種更深層面的逐漸同化，慢慢的改變整個人最後連異常狀態都算不上。”
這個說法引起了馬昭迪的回想，蝙蝠洞裡那三個人在喝下牛奶之後確實沒有恢復的跡象，他們是已經被小丑血液徹底同化的個體。
“那你先來找我。”他說：“我上去看看到底怎麼個事。”
......
片刻之後，噴氣揹包形態的三蹦子終於降落在哥譚警局。
“我以後一定要準備三個交通工具。”馬昭迪隨口抱怨著，將它揹回背上：“一個常規使用，一個準備成為耗材，第三個做備份。”
“輪椅也要三個？”
“對。”
“你絕對被蝙蝠俠傳染了點東西......”
揹包帶著馬昭迪飛向天空，速度沒有拉到極限，這一次沒有煙霧一樣的拖尾，沒有咔咔噠噠的響動雜音，只有引擎的輕微嗡鳴聲。
乾淨，簡便，隱蔽，跟螢火蟲那種吵鬧嘈雜的設計思路完全不同。
“還是自己的設計好啊......”
馬昭迪長出了口氣，蝙蝠俠DIY裝備的快樂，他多少能體會到一些。
雖說速度沒有拉到最高，但天空中的飛艇也並不算特別遙遠，大約一分鐘後，馬昭迪就來到了它的上方。
“跟鐵山監獄同款的小型入口，大概是同一種成熟設計——這麼看來，斯泰格在這個宇宙也依然是個草包科學家嘛，自己的飛艇沒有自己的設計。”
馬昭迪大概掃了一眼四周，飛艇上還有幾架機槍，這是它的智慧防禦系統。
“它們現在已經被接管了。”三蹦子補了一句。
於是馬昭迪跳入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