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可以和解嗎？”
劍拔弩張的廊道里，馬昭迪面對幾十個槍口，下意識舉起自己的雙手。
看到對方露出這種表情，小丑幫的一個隊長忍不住冷笑起來。
“小子，現在說這話是不是晚了點？”
僱傭兵們則沒有人吭聲，他們的紀律比黑幫強一些，而且也懶得跟目標廢話。
“跟他廢什麼話！”旁邊的哈莉氣不打一處來：“開槍啊！”
她還記得馬昭迪剛才說的話——阿卡姆蝙蝠俠正在趕來的路上，再拖一點時間，說不定人就趕回來了。
於是所有人一起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咔嚓。
子彈組成的暴雨幾乎頃刻間吞沒了馬昭迪所在的位置，金鐵交擊的聲音不絕於耳，幾乎可以肯定，不管是誰站在那個位置上，只要還是人類，這個時候都可以宣告重金屬中毒身亡了。
“停！停！先停火！”
一個聲音突然喊叫了起來，但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中，然而三秒鐘後，打手們不約而同地陸續放下了手裡的槍。
“人呢？”
“是啊，人呢？”
“人去哪了？”
剛才還站著人的位置現在空空如也，那個剛才還在求饒的亞洲男人像是幽靈一樣消失了，只有地面和牆壁上留下坑坑窪窪的彈孔。
哈莉運氣很好，她沒有被流彈或者牆壁上彈射回來的跳彈擊中，但看著馬昭迪憑空消失的位置，她的心裡莫名驚異起來。
見鬼了？
“別想了，你們打不中我的。”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再次響起，哈莉瞳孔驟然緊縮，她再次扭過頭，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我身後？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
旁邊的槍手們也一起看了過去——但是他們手裡的自動步槍卻沒有繼續開火。
昏暗的燈光打在男人臉上，此刻顯得有些陰森可怖，像是恐怖片裡出籠的猛鬼，無法被觸碰，無法被擊敗，隨時能出現在主角團的身後，將人拖入地獄。
這是人類嗎？
“咕嘟。”
寂靜的廊道中，咽口水的聲音莫名響亮。
嚴格來說，小丑幫的人精神也都不怎麼正常，僱傭兵們相對能好一些，但無論如何，他們不像哈莉和小丑，他們瘋狂中還帶著點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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