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他。”阿卡姆騎士簡單地命令道。
阿卡姆蝙蝠俠沒有對阿卡姆騎士的話做出什麼回應,他在迅速收集著眼前的資訊——此時的阿卡姆騎士親自來到了他的面前,而不再縮在飛機的座艙裡,但這一見反而讓他心裡多出了更多問題、
對方那身頗有科技感的機械裝甲乍一看還以為是走的鋼鐵俠風格,但仔細一看,居然跟蝙蝠戰衣有更多相似之處。
外部啞光塗裝,稜角分明的金屬骨架模仿出人體肌肉的形狀,貼合身體同時襯托出了他勻稱健壯的體態,且不影響行動,沒有任何機械動力的加強;而胸前的阿卡姆騎士標誌顯眼無比,似乎裝甲厚度也特意加強。
腰間的戰術腰帶和蝙蝠腰帶樣式看起來有所區別,但只看著道具排布,幾乎負擔起了一樣的功能性,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多出了兩個槍套,裡面插著阿卡姆騎士的雙槍;頭部的頭盔外形甚至還帶著兩隻尖耳朵。
只不過頭盔相比蝙蝠戰衣變成了全封閉頭盔,不露下巴和眼睛,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帥的閃光電子面罩——但設計理念和產品本質還是沒變,幾乎可以肯定,這個頭盔也負擔起了資訊交流和資料處理等等功能。
當然,這也可以強行解釋,如果阿卡姆騎士是貓女粉絲,那麼他頭頂的耳朵就不是蝙蝠耳朵,而是貓耳朵——但阿卡姆蝙蝠俠下意識覺得這幅耳朵就是有點像蝙蝠戰衣。
“把槍對準他,如果他有任何動作,立刻開槍。”
身穿一身裝甲的阿卡姆騎士見阿卡姆蝙蝠俠沒有反應,閒庭信步地往前幾步,伸手指著消毒室裡的蝙蝠戰衣肩膀,冷冷笑道:“瞄準點,避開胸前最醒目的那個蝙蝠標記——這是個小花招,他胸前部分的護甲最堅固。”
“瞄準肩膀,集中火力射擊這裡——看,就是金屬部件連結的位置,這裡才是弱點。”
“他似乎對我的戰衣大體設計結構非常瞭解,甚至說了如指掌。”阿卡姆蝙蝠俠在心裡默默想道:“或者說,不只是戰衣,他對我,對哥譚這座城市都非常瞭解——除了蝙蝠車的坦克形態和蝙蝠戰衣最新的三維編織磁流體技術。”
得益於這種技術,其實他的裝甲連結處防禦力也得到了一定補足——只是相對容易造成傷害,但除非是槍口貼在戰衣上開槍導致磁流體材料來不及變硬,否則傷害效果依然有限。
從剛才鎖定自己之後,對方似乎就已經在故意展示自己對於“蝙蝠俠”的瞭解,並藉此來譏諷自己——看,我對你的瞭解成為了最有力的武器,我能一眼看穿你,你在我這裡不是什麼神秘的都市傳說,只是一個有弱點的普通人。
時間因此被拖過了整整五分鐘,阿卡姆蝙蝠俠知道,此時,外面的蝙蝠俠壓力會比想象中大得多,他需要單槍匹馬面對所有地面力量,還得劫機帶著三個人離開——這跟計劃中兩人動手分擔壓力完全不同。
但他沒有做出行動,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求你了,別......”
被綁在一旁的馬克·張忍不住開口求饒起來,而阿卡姆騎士只是腦袋一歪。
“不好意思,我沒聽清——你說什麼?”
“他跟這件事無關。”阿卡姆蝙蝠俠平靜地回答道:“別把他扯進來。”
“哦,你當然會這麼說的。”阿卡姆騎士依舊冷笑:“你總是選擇保護弱者和手無寸鐵的人,不是麼?我就喜歡你這一點——完全可被預測。”
“這就是我們一定會贏你的原因——你太死板頑固,做所有事情前都喜歡給自己列一些不可違背的規矩,而我們就是這樣看穿你的!”
阿卡姆蝙蝠俠看著阿卡姆騎士的語調從得意變成憤慨和厭惡,稍微看出了一點端倪,似乎對方的情緒中帶著些對自己不易察覺的恨意,以及其他更復雜的情感。
他明明是透過預測自己的行為設下了陷阱,可為什麼反而對自己行事“有規律”這一點如此憤怒呢?
......
化工廠外的停機坪上,布魯斯還在戰鬥。
他的狀態此時已經非常差了。
自從進入這個哥譚開始,他就參與進無休止的高強度戰鬥中,一路戰鬥到這裡,他的身體損傷和消耗不全是這五分鐘的戰鬥造成的,只是在這五分鐘裡暴露得更明顯了。
一路到達化工廠,他身上已經遍佈被暴徒們集火造成的淤青和傷口,還有被坦克的炮彈群隔著蝙蝠車震到隱隱作痛的五臟六腑,體力的消耗在這種情況下大大增加,而體溫在冰雨中慢慢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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