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坦克的有效作用範圍是全城——這就跟槍械的有效射程一樣，射程之外只是效果近乎於零，但不是沒有毒氣。”
“所以這次的擴散範圍確實是整個東海岸，只是外面的毒氣濃度很稀薄，不會讓人變綠皮——吸入這種濃度，僅僅只會失去三個小時的記憶。”
“至於哥譚警局之類的避難所裡沒有毒氣——你看，現在危機已經解除了，人們自己會開啟大門，放清新空氣進去的。”
芭芭拉悚然一驚：“孢子沒有完全淨化毒氣？”
“是的，它只是中和了毒氣的大部分毒性。”馬昭迪說：“我是付她們工資的人，她們當然會配合我。”
“那直播影像......”
“也傳不出去。”馬昭迪拍了拍自己空空蕩蕩的背：“我讓三蹦子發完糖之後就去劫持全市的訊號基站和網路系統，今晚沒有一條直播能播到網上。”
“之所以哥譚市內的電視還能看到直播，是我希望那些記者沒有時間拿紙筆出來記，最好把時間都浪費在搶播畫面上，這樣能省事很多。”
芭芭拉忍不住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說的東西聽起來像科幻小說。”
“這特麼就是科幻小說，三蹦子是外星生命體，不然我怎麼放心讓它來做這種事——不然你可以聯絡下哥譚警局，看看聯邦的通緝令發過來沒有。”
馬昭迪一邊解釋，一邊看了看手錶：“還有兩個小時，整個東海岸的所有人就會開始忘東西，你們還有什麼準備要做，就抓緊時間。”
“我想喝桶牛奶。”芭芭拉舉手：“我不想忘了自己的腿是怎麼好的。”
“彳亍。”
小杰森也舉手。
“有你和另一個你的，不用擔心。”
大傑森長出口氣。
提姆和迪克也舉手。
“可以。”
蝙蝠俠沒舉手，他知道馬昭迪會給自己留一桶。
戈登想了想，今天晚上除了糟心就是糟心，他有點猶豫。
“戈登警長，會有你的一桶。”馬昭迪嘿嘿一笑：“哥譚市的後續工作還需要你和布魯斯精誠合作哦。”
看著他的笑臉，戈登警長總覺得這人沒憋什麼好屁。
“老馬，有突發情況。”
三蹦子的聲音從旁邊的電視裡傳了出來，螢幕上的畫面閃動，突然變成韋恩大廈的大門口。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布魯斯·韋恩！你們的眼睛瞎了嗎！看不到我的臉嗎！”
一個男人歇斯底里地在大廈門口發瘋，一群保安按著他，不讓這個瘋子闖進韋恩大廈裡面。
看著電視，阿卡姆蝙蝠俠一愣，他認得電視裡的那張臉。
托馬斯·埃利奧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