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妻子!」
「她怎麼會來?!我們被發現了?」
「暴君是不是也來了!」
繁雜的念頭在反抗軍中流竄喧囂,眾人面面相覷,都捏緊了手裡的槍,但身體卻忍不住發抖。
如果塞尼斯托今天是來清剿他們的,那他們就註定無處可逃。
但阿琳。蘇又接著開口了。
「把帕拉放了吧,以後都是戰友。」
此時,反抗軍的成員們這才發現,阿琳。蘇的身旁原來還有一個人,只是他剛才在黑暗裡,連走路都沒有任何腳步聲,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那個奇怪的黃衣人從黑暗中現身,走入光線裡,他手裡正制著門口站崗放哨的帕拉如阿琳。蘇所言,帕拉只是被堵上了嘴,身上並沒有傷。
黃衣人把帕拉嘴裡的布取了出來,並將他向前一推,帕拉就這樣踉蹌著跑回了隊伍裡。
「我的丈夫並不在這裡,我今天也不是來剿滅你們。」阿琳。蘇語氣平靜:「我是來向你們提供一條生路。」
盧卡始終將槍口對準阿琳。蘇,但他並不敢隨便開槍,他只是激進,不是蠢。
「一個人也敢來,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如果我的丈夫也來了,他會讓我站在這裡和你們談話嗎?」阿琳。蘇反問道:「在我們談話的這點時間裡,難道不夠他把你們剿滅一輪?」
很好。
盧卡心中頓時狂喜,塞尼斯托不在,那麼阿琳。蘇加一個黃衣人,簡直就是直接送菜過來。
如果用好這個女人,想殺塞尼斯托簡直輕而易舉。
「一個人也敢來,塞尼斯托的妻子,你真愚蠢啊———上去兩個人,把她綁起來!」
「你們不要生路麼?」阿琳。蘇反問道:「一定要眼看著那個孩子去送死?」
這句話講完,臺下的人群突然猶豫了一下。
「你。。。。。。我們不相信你。」剛才反對計劃的中年男人開口道:「你是塞尼斯托的妻子。」
「我來到科魯加星已經快十年了,你們應該很清楚我是誰。」
阿琳。蘇回答:「我是他的妻子,但也是個有思想的人,我不希望科魯加人死在我的丈夫手裡,也不贊成我丈夫用燈戒做出的事情。」
「我覺得,我獨自來到這裡,並沒有告訴我的丈夫,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你們同意麼?」
「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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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是可以把我們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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