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一邊說著,張建成一邊已經隨手把旁邊的一把椅子要搬起來,結果用力拽了幾下,紋絲不動……
他是不知道,人家法院就是怕他們這種情況,所以這桌椅板凳什麼的都是在地上固定的,也不是說完全不能動,得把下面的那個鎖解開才能搬起來,靠著蠻力肯定不行。
拽了兩下沒拽動,那場面頓時就有點尷尬了。
周雲在對面一臉淡定道:“弄死我?不是我說你們這些人啊,一個兩個的罵人都沒點新意,你就不能說,姓周的,信不信我現在搞死你啊。”
“唉,沒新意,而且你看你連個椅子都搬不動還想弄死我啊,先回去好好練練再來吧,真的。”
在場眾人現在臉上的表情很精彩,一方面他們覺得有點擔心,畢竟對面這人好像已經要瘋了一樣,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激他,人脾氣上來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很多激情殺人就是這麼來的,在場的不是檢察員就是法官,基本上都知道這些東西。
但是另一方面這個場面確實讓他們想笑,拽不起來椅子,這邊的周雲還在那裡說那樣的話,真的特別想笑。
但是又不敢笑,生怕把張建成弄得更火大。
張建成不用看都知道,絕對有一堆人在笑話自己,再聽著周雲的聲音,更是氣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這會發了狠,狠狠地一腳踹向了椅子的一條腿,因為椅子是固定的,這樣踹下去以一個成年人的力量來說,還是能踹斷的。
這椅子腿斷了一半,沒有完全斷開,張建成又在那裡連踹幾下,雖然自己也很疼,但根本不管這些,他現在只想把對面那個還在笑的狗東西給狠狠的打死!
最主要的是要把那張臭嘴給撕爛了,踏馬的這張嘴他已經聽得夠夠的了。
而周雲這邊還在說道:“說起來這次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把那個補償標準拿出來,我們這次想做成無罪還確實有點難度的,所以必須得向你表示感謝。”
這邊的張建成已經拿到了椅子腿,直接掄著向周雲衝了過來,嘴裡罵道:“我草泥馬!!!!”
那椅子腿像個棍子一樣,一下子掄起來向著周雲的頭上砸去,看起來聲勢還是特別大的。
面對這樣的一擊,對面的周某人腿都沒動一下,不躲不閃,一隻手伸出來,說時遲那時快,一把就將那椅子腿給拽住了。
與此同時,腳下直直地踹了出去,正中張建成的胯下以及小腹位置……
其實周雲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在反擊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去攻擊對方的要害。
頭部不太好操作,而且一拳打到頭部,以他的力道來說容易把人打死,其他地方也沒那麼好弄,唯獨這個胯下,撩陰腳一齣,基本上肯定沒毛病,反正一腳下去,哪怕他收了很多力道,對方也得進醫院呆很長時間。
最關鍵是,這是完全符合正當防衛標準的,對方正在攻擊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反擊,而且只有一擊,絕對不會多一下,不需要補刀。
就算是最苛刻的法官來了也不能說周某人這一腳是防衛過當什麼的。
別人拿著武器打我,我只是用腳反擊了,不管怎麼說都不能算防衛過當吧。
誰讓我天生神力呢!
張建成這邊人都已經傻了,他掄起來的那一下,對方居然直接一把抓住了。
還沒等自己用力抽,頓時小腹以及胯下就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