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萬兵掏出了手機,現在這個情況不用想也知道,基本上他是肯定要進去的,至於是死緩還是死刑,那就不知道了。
像是他這樣的老闆打拼到現在,那做過的事太多了,真要被認定為黑惡勢力,那不用想,最差也得是個死緩。
情況他心裡很清楚,當初掃黑除惡專項行動的時候,和他一樣的那幫子所謂的大哥,三個死刑。
沒辦法,多少年下來真的不知道為惡多少,所以必須得死刑才可以。
所以現在,他已經看開了,周雲既然是這樣,那大家就都別活了。
以前還擔心自己的事會影響到兒子和孫子,但是現在,去踏馬吧,愛咋樣咋樣,養了那麼一個兒子還不如養條狗呢。
起碼你把一條狗從小養到大,那遇到事了狗還知道上去給你叫兩聲,那個兒子呢,在那個女人的攛掇下都已經開始惦記自己的那點買命錢了。
家裡的銀行賬戶都被凍結,他真的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才湊了那麼點錢,就是想著能找找關係,最起碼少判兩年也好。
而且就算找不到關係,那到時候多給那些被害人賠點,也可以少判兩年。
結果呢,錢都被人家惦記上了,他們就不想想他們的老子現在都這樣了!
完全不考慮一下後面進去了要不要給別人賠錢。
自私,極度的自私,完全不為自己考慮一點點,田萬兵都覺得詫異自己怎麼會把孩子教育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想想之前,他那兒子為了那五十萬都各種不願意,甚至想著拖下去讓對方妥協。
田萬兵心寒,特別的心寒。
很快在手機上找了半天,田萬兵終於找到了一個聯絡方式,沉默了一會之後撥通了電話。
“喂,小霍,在哪呢?”
手機中傳來了一個聲音:“兵哥,我在家呢,您那邊有事嗎?”
“小霍,你上次和我說的有個人現在特別著急用錢是不是,現在還能不能聯絡上,我有事,要緊的事!”
電話那邊小霍很快道:“能聯絡上的兵哥,他那邊好像窟窿有點大,現在這情況您也知道,錢難賺。”
不單單是走正道的錢難賺,撈偏門的也難賺,大環境不行,大家都不行。
“那行,你讓他直接來找我吧,或者我去找他,告訴他,有筆大生意,錢絕對給的夠,就看他敢不敢接了。”
“還是老規矩,具體什麼事我就不和你說了,但是錢少不了你一分!”
電話另一邊,被叫做小霍的中年人點點頭:“我知道了兵哥,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掛了電話,小霍有點猶豫,能讓兵哥這麼鄭重其事地說是一大筆大生意,那該是什麼大生意啊。
但是轉念想到對方說錢少不了自己一分的時候又不再猶豫,正如他之前說的那樣,現在這年頭錢難賺。
兵哥已經半退休了,他們這幫子之前跟著一起廝混的人現在都已經開始找別的飯轍,撈偏門也不是那麼好撈的。
小霍做的就是中介業務,就類似於之前馬經理那種中介,一邊找一些時日無長的人,一邊接一些業務。
大部分都是職業揹債和職業閉店的業務,也有少部分比較那什麼的業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