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峰雲現在真的理解不了為什麼,按照他的想法,今天過來調解,威脅不調解本來應該是他這邊的詞。
對,沒錯,他本來的計劃就是和對方拉扯,透過威脅不調解的方式,讓對方妥協,以達到自己這方利益最大化。
結果沒想到,那個周雲踏馬的把自己的詞給說了,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10 萬塊錢就想解決這個問題,不答應就首接不調解,這對方純粹是在欺負人呢!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案子,自己這邊的優勢很大,基本上可以說是碾壓狀態。這不是律師的所謂操作就能解決的,這是證據的碾壓。
可這個周雲依舊錶現得這麼囂張,他是在嚇唬自己,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嗎?
鍾峰雲大腦在飛快運轉,按道理來說,對方應該沒有什麼破局方法的,所以就是在嚇唬自己,虛張聲勢而己吧……
可對方是周雲。
周雲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些東西,而正是因為對方是周雲,所以對方可以用自己的名字來嚇唬人。
鍾峰雲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他在猶豫要不要把對方叫住,可要是自己開口把對方叫住的話,那自己這邊就落了下風。
就會感覺自己好像調解的意願特別強一樣,生怕對方不調解。
但要是不叫住對方的話,那後面就得走訴訟程式了,其實鍾峰雲並不想透過訴訟來解決,他想的就是調解。
原因也很簡單,我們之前強調過無數次的一句話,做被告不做原告。
別看現在鍾峰雲這邊好像優勢特別大,但是這裡依舊存在一個問題,訴訟是需要成本的。
包括後面,如果陳建國那裡繼續生產的話,他能做的就是繼續起訴。
至於說透過法院強制讓陳建國那裡不生產,甚至把那邊的工廠首接拆掉,這個不現實。
其實這方面有過案例,就是一方侵犯了另一方的專利權,不斷的生產產品,起訴了賠錢,但是賠了之後還繼續侵權,這麼來回很多次之後,原告首接申請法院把對方的工廠給拆了。
說起來很簡單,但中間牽扯到一些鬥法,所以遠不是說你佔理了就能怎麼樣。
沒辦法,鍾峰雲看向了旁邊的張法官。
張法官自然明白了鍾峰雲的想法,於是開口道:“周律師,還有陳總,你們先不要激動,咱們今天都是想著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現在這還沒怎麼樣呢,怎麼就突然要走啊,這可不行,大家還是先冷靜冷靜。”
說到這裡,張法官看了看旁邊的鐘峰雲,然後又開口道:“周律師,你剛剛提的那個價有點太低了吧,十萬塊,在這樣的專利裡面,什麼都沒法做。”
“剛剛鍾總也說了,10 萬塊錢,他連申請專利的費用都收不回來,更別說這個專利研發了。”
“所以我的想法是,你們這邊還是再加一點,至少得讓鍾總那邊不要虧那麼多。”
作為案件的主審法官,張法官自認為自己還是有這個面子的,畢竟這個案子到了後面還是要他來審的。
現在雙方都不可能得罪他,他的自由裁量權稍微一傾斜,那可能就是幾十萬上百萬的事情。
鍾峰雲這會也就著這個坡開口道:“對啊,周律師,你們那邊真的給太少了,10 萬實在是沒辦法接受。”
“我可以再退一步,賠點錢就賠點,這樣吧,三百八十萬你們覺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