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坐在電腦前,靜靜地配著音,這次的案子能拿出來說道的地方,那可真的是太多了。
“在這裡我也得給大家說一下,民事訴訟那是最下乘的選擇。”
“或者可以說,那是我們沒有任何辦法之後的,逼不得已的選擇,但凡我們能透過其他途徑來維權,我們都不要去打什麼民事訴訟。”
“就比如這個案子,當地出現了這麼嚴重的問題,那麼我們從什麼方面入手呢,直接去提起民事訴訟嗎?”
“那肯定不行,因為首先你就會面臨著鑑定費的問題。”
“所以,對於這個案子,我首先從地質災害認定方面入手。”
“我認為當地發生了極其嚴重的地質災害,所以相關部門必須得進行調查處理……”
“這樣就能透過相應的方式,把這個鑑定費嫁接到相關部門頭上,畢竟這本來也是應該是他們負責的。”
在影片中,周雲極其詳細的把自己的想法都做了介紹,就是要讓自己的觀眾們都跟著自己的思維來走。
“之後的調解什麼的就不用說了,這個當時來說肯定是調解不成的。”
“我們的主要目的還是拿到當地的那份調查報告,然後我們發現,還有要意外收穫……”
周雲又把那份調查報告做了一個介紹,主要就是說,知道了發達煤礦還存在越界開採汙染環境的問題。
“我知道很多人看到這裡都會想說,哎,你看,這個煤礦越界開採,還導致環境汙染,是不是可以直接報警說他們非法採礦呢?”
“這個其實是可以的,但是這樣我認為有很大的可能不會立案,原因我就不說了,大家自己想,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我們一定要注意,在做類似案件的時候,機會只有一次,所以必須一擊致命,絕對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機會。”
之後周雲就把自己怎麼提起行政訴訟的過程講了一遍,然後著重強調了一下帝都的那位米律師搞出來的操作。
“當然,我不是說這位米律師技術不行,他的技術其實很可以,你看,他拿出來的這份報告,那非常的專業。”
“但正因為太過於專業,以至於這份報告作為刑事證據也相當的有證明力……”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在我的努力之下,賠償暫時不用賠了,法院判我方當事人有期徒刑十年。”
而對於自己透過誤導的方式,讓那個煤礦的老闆賠錢,周雲同樣做了詳細介紹。
在他看來,這並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我確實在玩文字遊戲,但這就是訟棍的本事啊。
如果你能提前看出來,那你自然可以想辦法來規避,但你提前看不出來,那你只能自認倒黴。
經過一系列操作,從吳永富和吳永盛手裡拿到了一大筆錢,然後又把吳永富和吳永盛送了進去。
同時又透過法院和法院之間的聯絡,留了一部分錢,然後作為當地生態環境修復的資金。
可以說是一石二鳥。
這次的影片有點長,足足有18分鐘,但是每一分鐘可以說都是精華,這已經是剪到不能再剪的地步了。
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其實這種長度的影片並不受大部分人歡迎,大家都熱衷於看一些短影片。
但周雲的長影片一向都很有吸引力,所以不需要擔心什麼熱度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