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句話卻是周雲對著許忠平說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別說許忠平了,就連旁聽席上的學生和老師們都懵了。
不是大哥,你們這都弄成這個樣子了,就差刺刀見血了,結果你現在說這不是因為私人恩怨嗎?
你這就有點太假了啊。
而在位置上坐著的許忠平,這會看著周雲,臉色鐵青道:“就是私人恩怨怎麼了,我就是看你不爽,就是討厭你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這一刻,許忠平總算是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他就是看不慣周雲,他就是討厭對方。
之前楊磊傑在的時候勸過許忠平好多次,讓他不要針對周雲。
用楊磊傑的話說,這年頭蹭熱度有的是辦法,何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呢,太難看了。
周雲那個人吃軟不吃硬,你態度好一點貼上去,對方肯定不會說什麼。
但你要是用這種方式來蹭熱度,那個周雲肯定會報復回來的。
結果呢,許忠平根本不聽,而現在也證明了楊磊傑的話,許忠平討厭周雲,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和老董一樣去蹭熱度。
周雲聽到這話,頓時笑道:“哎呀,許律師,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我做什麼了,以至於讓你這麼討厭我。”
“本來我還有點於心不忍,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事上見吧。”
一邊說著話,周雲一邊從旁聽席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旁聽席上的老師和學生們,這會看著兩人,心裡卻是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周律師莫非今天又要搞出什麼新姿勢?
尤其是帶隊的老師,這會心裡更是想笑,周律師居然還好意思說什麼於心不忍,不用想都知道他今天絕對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過這個時候他肯定不可能去拆穿對方,所以只是在那裡靜靜地看著。
雙方各自坐好,書記員眼見雙方沒有吵起來,也就沒多說什麼,自顧自地在那裡做著準備工作。
時間慢慢過去,又過了一會,合議庭的成員到了,審判長帶著兩個審判員走了進來。
也就是這個案子情況比較特殊,否則正常情況下,二審都不用開庭來審。
還是和正常庭審一樣,先走程式,審判長姓吳,這會一邊說著開場白一邊卻是盯著周雲。
對方今天帶來的材料好像有點多啊,那一大摞一大摞的什麼玩意?怎麼看著感覺有點心驚肉跳的樣子?
話說,這廝不會又搞出什麼么蛾子吧,吳法官之前研究過周雲的辦案套路,對方特別喜歡在庭審的時候搞事情,做的最多的就是當庭報案。
為什麼會這麼做,按照吳法官的看法,是因為當庭報案容易說服法官,而如果直接去報案的話,他連能做主的人都見不到。
就這樣,二審程式開始走了起來,許忠平在二審中依舊抱著同樣的觀點,訴權並不等於損害賠償。
“賠償損失的前提是損失客觀存在,必須先行查明損失金額,一審法院在未經實體審理的情況下,徑以被勞動仲裁委駁回的梁某仲裁請求金額來確定為損失金額,於法無據,應予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