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現在回去。”
“你行了,歇著吧,一來一回的凍透了,不要命了。”給機會都抓不住,笨。
此時的姜顏,並沒有遠走,她就在鎮上。
煤場那些人有貓膩,她自然是要查一查的。
這一查,就查出新來的這個站長姓盧,是革委會主任周學軍的人。這個人搞弄虛作假,翫忽職守,那一套可是很在行的。
他整陰陽煤票,凡是發給機關單位的,煤票上的章都用紅色的印泥。發給老百姓的,三張五張的,用那種稀釋過後的印泥蓋章,蓋出來的顏色非常淺,沒有簽字,就是沒給工作人員好處,就拿不到煤。
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老百姓哪個能像姜顏這個猛,你不給我說法,我就去你的地盤幹你,先揍一頓,再把他暗中操作的事情整得明明白白的。
姜顏把人直接拎到派出所去了,直接把煤場不能見光的賬本拍在了他的桌子上,“所長,這事兒你管不管?”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煤場站長,抱著戴大春的腿不鬆手,“抓我吧,快把我抓起來吧,我害怕她。”
他像摸了電門一樣,抖個不停,眼淚鼻涕一起流,“我錯了,我有罪啊,我犯罪了……”
戴大春瞠目結舌,這啥情況啊。
“你對他做什麼了?”都要嚇尿褲子了。
姜顏衝他一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讓他說一說。
姓盧的搖了搖頭,嚎啕大哭,“把我抓起來吧。”
戴大春實在沒辦法,只好讓人把他帶下去了。他簡直翻了翻姜顏帶過來的賬本,氣得直罵娘。
這種事,在這個年代可大可小,情節嚴重的,吃花生米也是有可能的。
“對了!這個事兒晚點再說,有個人你要先見一見。”他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姜顏留住,趕緊先讓人給宋領導報個信。
“見誰?”
“國安的領導,專門為你來的,人家特別有誠意,去勝利大隊找你了,你也不在。”
“又來。”姜顏有些不耐煩,“我可不見,你替我回絕了就行。”
戴大春攔著她,不讓她走,“不管咋說,人家那麼大一個領導,特意從京城趕過來找你的,坐了好幾天的火車,可見誠意十足,你好歹也尊重人家一下吧。”
姜顏想了想,“行吧,算是賣你一個面子。那個姓盧的,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啊,你得好好查查他。”
她是有這個實力和戴大春討價還價的。
“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
戴大春不敢耽擱,立刻讓人去招待所找宋輕舟,讓他來派出一趟。
好在這一次,宋輕舟哪兒也沒去,得到了訊息後,立刻跟著戴大春的人來到了派出所。
好事多磨,他終於見到了姜顏。
像,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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