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一時沒明白她所說的借力打力是個什麼法子,但是姜顏在這方面向來有她自己的辦法,她不願意說,司律也不會過多的問,但是有一點。
“不能受委屈,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讓我知道。”
“放心吧,你還不瞭解我嗎?不服就幹,誰能欺負我。”
司律沒說話,只是一臉寵溺地看著她,往昔眉眼間的鋒芒早就柔和下來。
兩個人順著小路往回走,很快就回到了家屬院,皮家門口的熱鬧已經散了,皮家的小院靜悄悄的,估計是一場鬧劇落下了帷幕。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姜顏莞爾一笑,既有對於皮家小女孩的同情,也有對李豔秋的不屑。
她也是女人,身為母親,卻要把生活的艱難轉嫁到一個孩子身上,讓人不恥。女人怎麼了?女性就一定要承受苦難,承受艱辛嗎?女人就一定要吃苦受罪,連吃口肉都要看別人的眼色?
你可以沉浸在自己的苦難之中,但你不能道德綁架別人,讓別人和你過一樣的日子。
越想越來氣,乾脆不再去想李豔秋那個精神不好的人,為了她內耗自己怪不值得的。
夜晚悄悄來臨,整個家屬院都安靜了下來。
屬於新婚小夫妻的活動,才剛剛開始……
原本司律還有兩天的婚假,第二天說好要陪著姜顏回姜家的,誰知道卻突然接到緊急任務,他得歸隊。
具體做什麼不能問,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也不知道。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場小範圍活動,整個尖刀團也就抽調兩個人,一個是司律,另一個是宋哲。
這兩個人還都曾經在暗梟服役,姜顏猜測,這次的事情,只怕又不是小事。
司律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她能為他做什麼呢?
藥!
姜顏迅速反應過來,趕緊把她用靈泉水做的保命藥拿出兩丸。
這藥她從一個古書上找來的方子,沒加靈泉水之前,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不是藥效達不到標準,就是做出來的東西不成型,根本沒辦法用。
後來她突發奇想,用靈泉水入藥,結果真的有用。
這藥雖然沒有活死人,生白骨那麼誇張的功效,但是人只要不傷在要害,就算失血,機能處於一種極低的水平,也能把人保住。
對後續的搶救治療,有很大的作用。
姜顏把藥交給司律,囑咐他一定要貼身放著。
“受傷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吃一粒,可以保命的。”
為什麼要給他兩粒?
姜顏怕這個人又要發揚精神,萬一到時候把藥讓給戰友了怎麼辦?
“我手裡也沒有多的,這藥極貴,一粒藥換十個工作都不成問題。你切記不要給別人,保重自己才是要緊的。”
她眼中似是有無盡的話要對司律說,但是到了這一刻,都化成了叮囑,“我們才新婚,你做事情之前要多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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