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是無奈嘆息。
是啊,這怎麼不算是拐走了呢?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吃藥失了清白,吃藥迷失了本性,這就是拐賣啊!
司家人只當司新年是戀愛腦,有了男人就變了,卻從來沒有想過,王啟文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控制司新年。
誰能想到呢?
“爸,不怪你,是我自己蠢,是我笨。”
爺倆抱頭痛哭。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老爺子的身體受不了,司新年瘦得嚇人,也受不了,只怕她要好好調養一陣。
“顏顏,先給你小姑看看。”
“好。”姜顏走過去,從事先準備的醫藥箱裡拿出脈診給司新年診脈。
弦脈,脈澀,艱澀不暢如輕刀刮竹,情志鬱結,血行受阻,從而影響心血執行,肝鬱氣滯。
可見這些日子,司新年過得是什麼日子,再過一段時間,非整出來憂鬱症不可。
更棘手的是,她體內有毒素沉積。
雖然王啟文給藥量不是很大,但是架不住日積月累,她吃了二十多年,積少成多,對身體的損害也是非常大的。
姜顏鬆開手,“小姑姑,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吃不好,睡不著,每天都有心慌氣短,頭痛耳鳴,下脘脹痛的感覺?”
司新年點了點頭,“是。”
“顏顏,你小姑沒事吧?”
“她體內有毒素,得清毒。這毒雖然不致命,但是二十多年下來,也把她的身體熬壞了,得好好養一段時間,吃藥起碼得吃一年。”
司光明這個恨啊,要不是王啟文那王八蛋已經死了,他非把人捉過來,暴打他二十年不可,讓他償還欠小妹的債。
“小姑,你在家裡養著吧?”
“我……”
寧雨當下道:“咋的,你還想回去啊?王家都是什麼人啊?你回去哪有什麼好日子過啊。”
可她畢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難道是因為孩子?
“我,我在家裡,會不會不太好?”司新年根本不提三個孩子的事,“畢竟這麼多年,萬一有人說……”
“你管別人說什麼呢?日子還不是咱們自己過的。”
“就是,小姑,你別想那麼多,在家裡住著,吃嫂子開的藥,好好調理一下,用不了多久你就又漂亮了。”
司真和寧雨的話,讓司新年感覺到久違的親人關懷,她實在是不爭氣,又想哭了怎麼辦?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提過自己生的那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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