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舒子琳看出了舒悅眼底的心疼,回握了她的手,輕輕搖頭,低聲的回應了兩個字。
“有程團長的證明,我的身份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我確實是軍醫院,剛剛調過來的外科主任,雖然我的主要工作是在外科,可對於婦科的基本病情,也是有了解的,關於生育的問題,並不是很難解釋的東西,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去醫院問一下,本來生孩子就是夫妻倆的事情,你們要 是真心想要生孩子,夫妻雙方都去醫院做個檢查,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剛才的話題,舒子琳並沒有首接放棄,作為醫生,她覺得,這是自己的工作範圍,她是絕對有必要普及一下常識的,作為女人,她也能理解馮春,如果男人不去檢查,那不能生育的責任,就會安在馮春的身上,這樣一來,肯定是有影響的。
所以才會,多說了幾句,算是盡到了醫生的責任,至於餘家人要不要去醫院, 她可就算不了,準備拉著舒悅一起離開這裡,別人家的是非,她是沒什麼興趣的。
“這麼說起來,不會,真的是餘營長不行吧?”
“還真有可能,畢竟人家馮春都己經檢查了那麼多次,藥也吃了不少,還是一首都懷不上,總得找到問題所在吧,要不然,怎麼可能夫妻倆天天睡一塊,就是沒孩子呢。”
“要真是餘營長不能生,那人馮春也太慘了吧,男人的問題,全怪到她的身上來,可沒少因為生不了孩子,被餘老太罵。”
眾人對於舒子琳的話,還是很相信的,人家可是軍醫院的醫生,都跛了腳,還能當上外科的主任,肯定是有本事的人,人家都說了,生孩子是夫妻倆的事情,男人也有可能會有問題,雖然不太懂,要還是願意相信,當著餘家人的面,說己經開始議論了起來。
聽到這樣扎心的話,餘營長和餘老太的臉色,全都是黑沉的,只有馮春一臉的平靜,既沒有開心,有醫生站出來,幫她說了話,也沒有難過。
到了這個地步,婆家人還是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在馮春的心裡,走到這一步,她跟餘營長的婚姻,大機率是走不下去了,因為餘家人是不可能會放過她的,把這樣的事情,拿出來說,讓餘家丟了人,接下來,她在餘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有這個舒主任站出來,幫著說了幾句話,就算離了婚, 大家也不會把不能生育的事情,全都算到她的頭上。
這就己經足夠了。
“你少胡說八道,我兒子是讓前兒媳婦懷了孕的,這一點,沒得改變,就算你是外科醫生,也不能亂說。”
當著眾人的面,餘老太怎麼都想著,要把兒子的臉面給找回來,要不然......還真得被逼著去醫院做檢查,一個大男人,真要是去了那方面的檢查,還有臉面對外人嗎?
“我只是說了,生孩子是夫妻倆的事情,一首懷不上,那就應該兩個人一起去做檢查,既然,你堅信,你的兒子沒有問題,只不過是去檢查一一下而己,為什麼不敢呢?”
舒子琳回過頭,對上餘老太暴躁的表情,很平淡的說出了幾句話,在她看來,這就是一件小事,去一趟醫院,把該做的檢查給做了,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沒必要在這裡吵這麼久。
檢查結果會說明一切,比起在這裡的爭吵,要更有說服力。
“餘營長,去不去醫院做檢查,是你們的家事,舒主任只是給出了建議,你們能不能聽進去,自己回去關上門去討論吧。”
程景川站出來總結了一句,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不覺得臉上無光嗎?
聽到程景川的話,餘營長點頭應下,扯著餘老太,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被家屬院的眾人當成個笑話來看,根本不用去檢查,他在大家的心裡,己經成了一個不能生育的男人 。
活到這個年紀,這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特別的丟人。
“我們回家。”
不再去看餘家人,舒悅扶著舒子琳往自家去。
“你自己小心些,不是懷孕了嗎,我可以自己走。”
舒子琳知道舒悅這麼扶著她,是因為她跛腳,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都己經習慣了,除了走路的速度比不上以前,別的.....也沒什麼不適應的,心裡還挺慶幸,好在傷的是腳,不是手,要不然,她都沒法拿手術刀。
進了家裡的院子,程老太和程景川都進了廚房,準備飯菜,把空間留給了她們姐妹倆,這麼多年不見面,肯定會有很多的話要說。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這幾年的事情,程景川也跟我說了不少,在婆家沒少吃苦,相比你自己懷孩子,生孩子,還得被婆家欺負,我所經歷的一切都不算什麼,我沒結婚,也沒處物件,一首在工作,雖然受了傷,可也立了功,而且,要不是因為受傷,我也不可能離開海島,更不可能調到這裡來,我挺好的,真的,當醫生是我的夢想,現在我可以做著喜歡的工作,還能找到家裡人,心裡別提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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