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科曼的鄭重解釋,馬丁也不想在義大利用香菸換女大學生陪睡的事蹟被廣而告之的忠告下,一個註冊資本一千五百萬法郎,也就是官方匯率超百萬美元資本的新公司就這麼成立了。
“戰友們如果知道,你一個人就拿走了大家財富的五十分之一?”馬丁交了錢後活學活用,開始在科曼面前嗶嗶這些話術。
“你竟然還敢威脅我?”科曼的臉色瞬間就是一變,似乎第一次認識這個沒有自己,還在殖民地的菸草商。
“他們要是知道,你花錢是為了包養美國女明星。”馬丁一歪頭撇嘴,帶著心有不甘的口吻小聲嗶嗶。
“聽說盟軍司令部在調查德國癮君子增加的問題。”科曼嘿嘿直笑,輕飄飄的說道,“馬丁,你覺得阻止美軍調查,是不是隻有法軍能夠做到?”
這件事在性質上課嚴重得多,現在的美國可不是二十一世紀要把毒品合法化的美國,在不同的時間段,美國對毒品的態度可是不一樣的。
在美國成立早期,美國人為了賺錢什麼都做,對毒品自然也沒有排斥,還曾經被遭受了鴉片戰爭的我大清反向輸出了一把,於是就到了第二個時期,我大清輸出的過於猛烈,尤其是煙槍這種創新的出現,導致美國毒品問題極為嚴重。
因此美國就進入了第二個時期,毒品不再被視為藥品,而是被塑造成一種能導致犯罪、墮落和社會崩潰的惡魔。這種態度與種族主義、排外情緒緊密相關,因為當時和華人在這個產業競爭的,也是二十一世紀美國的老熟人了,墨西哥人。
目前這個時間段的美國,就處在全面禁止時期,這個時期政策的終結,還要等到越南戰爭爆發才行。
因此現在美國軍方正在追查德國癮君子增多的舉動,絕對不是表面工程。
馬丁也知道這點,和科曼扯了一會再這麼互相扯淡,問題就嚴重了,迴歸正題道,“我們部隊什麼時候出發?”
“去北非,要等到阿蘭那邊攔截行動結束才行,至少今年不行。”科曼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正好要去阿蘭那邊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漏網之魚,還有就是要順便感謝一下巴頓將軍在我們考察美國軍事產業時候給與的便利。”
法國軍事考察團去美國的時候,是給巴頓將軍打過招呼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巴頓正在美國的家裡修養,科曼沒有去打擾對方。
現在則是可以帶著德拉貢上將準備的禮物,路過巴伐利亞的時候向巴頓將軍表達感謝。
這也是巴頓回到巴伐利亞唯一能夠聊以自慰的東西,戰爭結束之後,人們並沒有遺忘他。人們給他寄來了生日禮品和美好的祝辭,那些被他解放了的人們給他送來了大量禮物。
比利時獎勵給他戰爭十字勳章和利奧波德最高榮譽勳章,盧森堡授予他拿騷騎士大十字勳章和戰爭十字勳章,還有一些地方正在考慮授予他榮譽市民稱號。
所有這些都使他那顆咆受創傷的心靈深感欣慰。
之所以說是聊以自慰,那就是艾森豪威爾解除了巴頓美國第三集團軍司令的職位,把巴頓放在了一個閒職上面,雖然這仍然沒有阻止巴頓返回巴伐利亞繼續大放厥詞,但手裡沒有沒有作戰部隊的巴頓,危險性就小多了。
把一套中世紀的騎士板甲送給巴頓,表示這是德拉貢上將送給他的禮物,巴頓興致勃勃的穿上嘀咕道,“戰爭結束之後我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已經終結了,看起來這種感覺並不是沒有根據,才幾個月時間我就感覺老了。”
試了一下板甲的巴頓將軍對科曼表達了感謝,“美國和法國之間的軍事交流當中,我只是向戰爭部表達了開放態度,沒想到還能因此得到禮物。”
“美國在當今世界的影響力毋庸置疑,寬容的態度和真誠的關係處理,是各國學習的榜樣。”科曼並非不會說英語,但還是頭一次用英語來拍馬屁。
“寬容,也許吧。你不是美國人,不知道我們國家也有很多人很骯髒。”巴頓將軍滿臉的不屑一顧,他之所以被艾森豪威爾換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被自己國家的記者下了套。
在一次採訪當中,美國記者感到可以利用巴頓談話不謹慎的機會,誘使他談談另一個重大問題,於是問道:將軍,許許多多普通德國人參加了國社黨,這與美國人參加民主黨和共和黨不是一樣嗎?
巴頓並沒有感到這是一個陷階,信口開河他說,是的,差不多。
“也許他不是故意的。”科曼聽完之後安慰道,其實他覺得恰恰相反,這個記者沒準就是奔著巴頓來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