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別不同導致生長環境不同,在面對權威面前也會出現不同的選擇。
簡單來說就是男性因為在正常過程當中沒少被社會毒打,真的面對了不可抗力的高壓存在,不到危及到生命的時刻,是不敢反抗的。
但是女性在面對這種環境,其實膽子要比男人大,他們敢於查詢規則的漏洞並且加以利用,不象是男人這麼慫。
這也有一般情況下,男性群體比視為潛在危險分子的原因,而女人則不被這麼看待,換句話說還是女人吃苦比較少。
哪怕就是這一次的清演算法奸,雖然很多女人被流放,但目前為止在巴黎的最高法庭,仍然表現出來的執法尺度的不一致。
被確定要審判的一千多維希法國叛徒,絕大多數都是男人,這可以證明最高法庭潛意識當中,還是把男人叛國認為是罪大惡極。
也就是科曼在大選之後就把女人流放的事情辦完了,不然的話此時此刻,法國都應該已經結束對和德國有染女性的清算。
這些到了阿爾及利亞的女人如果認為自己吃苦了,可以用無謂生死的勇氣和仍然被羈押的法奸交換,不就是流放變死刑麼。
不過科曼不認為這些女人有這個勇氣,而這個群體到了阿爾及利亞,準確來說是科曼到了塞蒂夫之後,確立了工分勞動制,才真正體會到了男女平等並不是說說,而是執行了。
科曼的本意是好的,執行的自然也不會差。
就算是給於了同樣的物質基礎,她們也無法完成工作。怎麼可能完成呢,女人最多隻能當男人用,男人可是能當畜生用的。
工分勞動制確立之後,塞蒂夫的各專案勞動大隊的效率有了驚人的提高,在平等的大旗下,以戰俘為主的男人越發的象是一個畜生。
看守部隊發現了女法奸群體的勞動效率提升緩慢,還有科曼下屬的軍事法庭執法隊在盯著,當然開始不斷督促女法奸提升效率,其實就是提升勞動強度。
女人也就開始受不了,並且開始尋求改變現狀,很快她們就打聽到了壓迫之源在哪,同時發現了軍事法庭兩條重大工作政策的漏洞。
同樣是在勞動,一個女人在工程勞動大隊就是一個勞動力,而如果變成一個母親,那麼勞動強度就會大大降低,做的更少而待遇更好。
這個差別與其說是面對壓迫的女法奸所發現的,不如說是科曼故意保留的漏洞,尊敬的軍事法庭庭長怎麼說也有充沛的知識儲備,拳法只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項,他想要封住漏洞輕而易舉,可他沒有這麼做,就是為了給女人鑽空子的機會。
勒菲弗爾口中塞蒂夫近期結婚率急劇升高,就說明這個漏洞已經被發現了,母親崗的存在前提,對大部分女人而言首先當然是要先結婚。
只是大部分,因為也不能排除,實在找不到心儀的結婚物件之後,有受不了工分制勞動強度的女人,會最終選擇去父留子。
勒菲弗爾覺得自己在科曼身邊,真是每天都能學到新的知識,“所以母親崗和工分制勞動如此大的差別,是為了讓人口增加?”
“那當然,而且成本上非常低,也就是在這裡實行,碰上一堆被流放的女人。”
科曼乾脆的得意洋洋的回答道,“你能想象在本土這麼做麼?法共?社會黨?連保守的人民共和運動都不敢這麼做,幸虧大選之前,就把這些人流放完畢了。”
結婚只是一個開始,只有有了孩子的家庭,才有從工分制勞動環境,進入母親崗的可能性,好的變化正在發生,不枉科曼的辛苦謀劃。
塞蒂夫在第二天迎來了巴黎趕來的水利工程專家團隊,帶頭的水利專家叫保羅,來的目的當然是考察塞蒂夫的地形,準備在周邊興建水利工程。
“很難想象,這裡竟然是北非的農業區。”保羅來到塞蒂夫之後光是目測,就能看出來一目瞭然的丘陵山地地貌,不由得感嘆著。
主要是因為法國基本上都是平原,少數山地都在邊境地區,也不是主要農業區。所以對把丘陵山地地貌作為主要農業區的情況表示驚訝。
“這裡的水源比較豐富。”科曼心說保羅少見多怪,主要農業區一定是平原麼?印度的主要農業區還是半乾旱的旁遮普地區呢。
博諾瓦團長此時出現,解釋了君士坦丁省作為阿爾及利亞水塔的作用,在當地乾旱的氣候當中,地形已經不是最大的制約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