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對吳先生的幫助,也是希望吳先生能夠起到這一次對天主教徒的改革和武裝的正面作用。”
科曼一副國家不會白白對吳廷俶抱有期待的口吻道,“上帝在東方的光輝就看吳先生了,無神論者已經對基督世界產生了重大威脅。”
送走了對方,總督府還有一件事找到科曼,法屬印支正在招募空軍飛行員選拔,透過之後被送到摩洛哥的馬拉克舒接受為期一年的基本訓練,然後被送到法國阿渥德空軍基地接受為期兩年的進一步訓練,之後又去阿爾及利亞接受五個月的炸射訓練。
為什麼要會讓科曼知道這件事,一方面是因為希望得到陸軍總參謀部的支援,另外一個方面是科曼本身就是在阿爾及利亞海外省過來的。
現在距離年初科曼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四個月,中東的基督徒移民已經半數移民到了北非。
“朱安上將絕對會支援的,不管是海外省還是法屬印支,都是法蘭西帝國的一部分。”科曼維護著阿爾及利亞法軍總司令的名譽。
“軍隊總是比政府可信,這樣就沒問題了。”達尚留根本就沒有提及現在的左翼聯盟政府,因為現在的巴黎正處在政治鬥爭當中。
這一次的鬥爭是以執政的左翼聯盟和人民共和運動為主角,雖然左翼聯盟和人民共和運動都支援議會制,對戴高樂推崇的總統制不感冒。但是兩個政治勢力支援的議會制還不一樣。
左翼聯盟想要透過新的憲法修正草案,推動一院制議會,確立議會在法國的絕對主導權。
而喬治皮杜爾領導的人民共和運動,支援更為平衡的國民議會和共和國參議院兩院制,就和參眾兩院差不多。
因為議會制度的形式,現在三大黨派又打起來了,三大黨聯合政府。這種聯盟是戰後“民族團結”精神的延續,但內部矛盾日益尖銳。
目前的巴黎傳來的訊息,對於到底是一院制還是參眾兩院的議會,三大黨爭執不下,決定在下個月進行一場全民公投來解決。
三大黨之間的政治鬥爭,讓達尚留滿腹勞騷,所以就對科曼說出了軍隊比政府管用的這番話,他還是很有傾向性的對法共不滿,因為在法屬印支的問題上,法共一直倡導對話而不是用武力解決問題。
面對著同樣有濃重蘇聯色彩的越盟,達尚留可不相信越盟領導人對美國示好的糖衣炮彈,反而對本土那個法共也是共的黨派滿是懷疑。
就在法國出現對議會制分歧的同時,義大利的戰後第一次地方選舉也已經開始。
這一場地方選舉也被認為是義大利未來的風向標,函蓋全國四十三個省份中的兩千四百個市鎮展開,義大利美軍出動監督選舉結果。
義大利社會黨和意共和法國的社會黨和法共一樣,組成了左翼聯盟共同應對大選,兩黨的對手是和法國人民共和運動處在同一個生態位的義大利天主教民主黨。
歐洲兩個最大的親蘇黨派所在的國家,在前後幾個月時間內的演變如此類似。
很快選舉揭曉,義大利社會黨和意共聯手拿到了百分之五十的選票,他們尤其在被稱為“紅色三角區”的艾米利亞-羅馬涅、托斯卡納和翁布里亞大區,以及都靈、米蘭、熱那亞等工業重鎮獲得了絕對優勢。
例如:在博洛尼亞,左翼聯盟獲得了約百分之六十的選票;在佛羅倫薩,意共成為第一大黨。
法國和義大利在戰後時間相似的兩次選舉當中,左翼聯盟都通過了拿到百分之五十的選票取得了勝利。
如果說第一次在法國,美國還可以認為是輕敵,那麼在這一次左翼聯盟在義大利的勝利,已經清楚的告訴美國,西歐國家的左翼力量超過美國的想象。
雖然義大利天主教民主黨的實力比法國的人民共和運動強,但也只拿到了百分之三十五的選票,遠遠落後於對手。
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在真正的議會選舉到來之前,義大利會成為一個左翼黨派領導的共和國,和法國一樣會脫離了美國的設想,成為蘇聯在西歐的政治盟友。
這讓剛剛聆聽了丘吉爾鐵幕演說的美國人,感到了空前的壓力,東風壓倒西風已經不是一個假設問題,而是正在發生的真實威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