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王路易十四和乾隆的執政就非常象,讓科曼來評價的話,太陽王的擴張效果其實遠沒有乾隆的效果好,負面作用倒是很象。
同樣型別的君主,太陽王用更大的代價拿到了更少的成果。
以當時法國在歐洲的國力來說,是可以爭取更好結果的。
眾所周知在唐朝之後,江南就已經是一個王朝的錢袋子,明朝後期就是因為江南這個錢袋子失控,稅務壓在本來就沒有多少錢的地方導致崩盤。
乾隆當然也清楚江南這個錢袋子的重要性,從他剛登基一直執政了十多年並沒有發動文字獄,所以可以斷定乾隆本來對文字獄什麼鉗制思想之類的事情,根本就不感興趣。
但從這個時候十全武功開始了,從大小金川開始的幾乎同時,乾隆開始了第一個文字獄。
在滅亡準格爾的同時,乾隆時期的文字獄開始爆發,消滅準格爾之後,就要輪到把金川土司的腦袋做成法器,以及到了清緬戰爭的時間,這也是乾隆經常發動文字獄的高峰期。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乾隆發動戰爭花費巨大,每次戰爭絕大多數文官都反對,就沒幾個支持者,乾隆想要收拾一下文官,於是用文字獄的辦法試一下,效果非常好。
於是戰爭越頻繁,乾隆越是不斷用文字獄讓文官閉嘴,確保龐大的戰爭機器高效運轉,無人敢質疑或拖延。用戰爭的勝利來壓制文官的批評聲音,變成了一種迴圈。
至於軍費怎麼來,就涉及到了江南錢袋子的問題。
不管是下江南還是文字獄,最終都是要服務於戰爭花費,不然好幾億兩的錢從哪來?每次戰爭的軍費越多,文字獄越密集。支出比較小的戰爭,文字獄也會減少,所以原因是因為戰爭,不是乾隆喜歡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
如果幹隆不是一個總髮動戰爭的皇帝,那麼那六十年大機率,會象是雍正時期的曾靜,被拎出來做幾個典型就過去了。
這種行為其實也有先例,只不過沒有透過文字獄的形式表現出來,漢武帝也總髮動戰爭,做他的丞相一半機率要上死亡名單。
“長官對乾隆皇帝的評價很高。”郭承聽了科曼的對比有些驚訝,他是知道太陽王在法國地位的,太陽王雖然不象是拿破崙那樣直接做了皇帝,但在法國的歷史教科書當中,太陽王路易十四的字尾是大帝。
“高嗎?他們兩個造成的後果不是類似麼?”科曼笑了笑,太陽王其實給法國造成的動盪還更加明顯,從君主論的標準來說太陽王其實比乾隆要差了一些,太陽王要是再差一點就往唐玄宗去了。
“象是他們這種君主,要看後來的繼承人能不能糾正錯誤,太陽王也沒有等來好的繼承者,你們國家的歷史上似乎只有漢武帝等到了。”
如若不是漢宣帝穩定了漢朝的局勢,漢武帝肯定會被晚年的糟爛事,拖累雄才大略的評價。
“多麼強悍的君主,也阻擋不了歷史洪流。”郭承沒有注意到科曼的臉色說道,“只有充分尊重民意的優秀選舉制度,才會讓國家強大。”
“哦?”郭承沒有注意到科曼鬆了一口氣,但凡是郭承敢說一句錯過工業革命的話,科曼都會翻臉。
在法國面前,就沒有任何國家有資格說自己的國家錯過了工業革命,這種話當著他的面說出口,就是在內函法國。
郭承對選舉制度的推崇,在科曼眼中同樣是一個大錯誤,他可是立志於建立軍政府的人,懷揣著夢想正在奮鬥。
不過選舉制度這種錯誤是可以容忍的,不象是錯過工業革命的惋惜,潛臺詞簡直是直接內函法國。
查詢手藝人的大部分工作科曼是拜託給了顧青,所以看到這些人之後,顧青認為這是對自己的工作不滿,在這個時候說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進度。
郭承倒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其實以法國的工業能力,完全可以用更好更快的生產模式代替。”
“如果你的祖國未來需要的話,法國可以幫助你們進行工業制瓷。”科曼聽了之後哈哈一笑,“但是手工業者在法國有著重要的作用。”
這本來是民主德國的專案,東方大國在五十年代百廢待興,工業基礎薄弱,輕工業如陶瓷、紡織等亟待技術升級。
陶瓷作為傳統優勢產業,仍需現代化生產技術和裝置提升效率與質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