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實物當中,象是鋼琴這樣的樂器儲存價值不大,比較值得注意的是油畫、古董這樣的文物。
戰爭時期文物的價值處在最低點,可以銷贓的地方只有沒有被戰爭波及到的美國,所以出於利益最大化的考量,還是儲存到各國都恢復最合適。
“聽著有道理,那我就這麼回覆。”阿蘭聽了之後詢問道,“但是也不是所有東西都容易儲存,油畫那種東西很容易損壞。”
“確實如此,不過藝術品這種東西,好好儲存是值得的,我們可是法國。”
科曼抬頭挺胸道,“過個十年二十年,這批戰爭時期不值錢的文物,翻幾十倍都是可能的。尤其是東方的文物。”
科曼這麼說不是說其他文明的文物就是假的,只能說假貨比較多。
而且假貨和假貨也是不同的,有相當一批假貨本身也是具有很大價值的。
比如說東方大國就曾經出土的竹簡,剛出土的時候認為是春秋時期的,但隔了多年之後重新鑑定為漢代竹簡。
這是假貨麼,如果按照剛開始的春秋標準當然是假貨,可是漢代竹簡就不是文物了?那不一樣是文物。
如果是幾百年前的假貨,那麼一樣有很大的價值。科曼提及東方大國,是從發展的角度上考慮,東方大國未來如果發展的順利,就會開始收回流失在外的文物,那麼手中有東方文物的個人,財富就會水漲船高。
這是什麼埃及、伊拉克所做不到的,沒有一個母國追著進行文物回收,這個國家的文物就算是真文物也不會值錢。
其實從盈利上面來說,二十年內東方大國的文物價值不大,科曼現在應該從德國各地收集軸心國另外一個成員日本的文物。
日本經濟騰飛之後,作為東亞先遣服的測試國,首先就進行過文物回收。
在國家和民間層面,日本都進行了長時間的文物追回,泡沫經濟之前,日本愛國商人也沒少幹在國際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的事。
只是泡沫經濟來了,日本人自身難保也就不在進行文物追回,失去了母國這一大買家,日本文物也就回落到了正常價格當中。
所以文物這個東西,並不是看文物真正的價值,而是看文物的買家有多大價值,那麼現在的最大買家是誰呢?當然是美國。
“有一個名氣很大的畫家,現在住在巴黎的,等我們忙完了工作,找他聊聊。”
科曼從腦海中搜颳了一些當前在世的著名藝術類人物,還真找到了一個,這個人並不是法國人,但是長期住在法國,這個時間就已經在世界範圍之內名聲大噪了。
阿蘭一邊寫給馬丁的回信,一邊頭也不抬的詢問,“誰啊?”
“畢加索,等回到巴黎我們考慮和他談談,去美國辦一次展會。”科曼非常高興的道,看看能不能從美國收點智商稅。
科曼對繪畫領域的分級不太懂,不過畢加索應該是他記憶中世界範圍內,最後一批名聲大噪的畫家了。
二十一世紀的世界第一畫家是誰他都不知道,但是畢加索的名字他能夠記住,說明畢加索,就如同一九二七年那張著名的物理學家合照。在畫家這個領域,至少也是能夠上照片的水平。
畢加索本人的水平先不說,但他是一個非常善於經營名氣的畫家,而且對物質有很大的追求,這是肯定的。
同時在美國知名度也非常高,所以一旦需要的話,畢加索不會拒絕可以擴大知名度的機會。
畢加索的畫家之路完全就是梵高的反面,兩人雖然隔了幾百年,但梵高差不多和畢加索是同一個時期出名的,事實上科曼可以確定,梵高現在還沒有畢加索出名,還要等別人確立他苦難天才的人設,才能夠被廣為接受。
給畢加索辦畫展,不是科曼忽然有藝術細菌了,而是他不懂,作為普通人的他都不懂,那麼大多數人應該也不懂,畢加索的名氣是怎麼來的。
但畢加索的名氣確實很大,足以在大多數人不懂藝術的同時吸引大量人關注,尤其是在沒什麼文化底蘊,卻剛剛登上世界霸主的美國。
沒有多少文化底蘊的美國人,對歐洲文明的濾鏡已經維持不了多久,趁著濾鏡還存在,當然是快點成功收取美國的智商稅,可是又不能做的太明顯,科曼直接推動香奈兒進入美國市場肯定不行,畢加索的畫展倒是很合適作為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