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也從這五百多萬德國戰俘當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份,在戴高樂的據理力爭之下,拿到了一百五十萬德國戰俘的使用權。
這麼龐大規模的管理毫無疑問,肯定是落到軍方身上,除了法軍之外,目前沒有任何一個黨派有管理能力。
作為陸軍總參謀長的德拉貢上將,自然對法軍如何使用這些戰俘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因此一百五十萬戰俘當中,有三十萬武裝黨衛隊以及部分國防軍的戰俘,因為確認犯下了戰爭罪行,被安置在更具有懲戒性質的阿爾及利亞作為勞動改造地點,罪行更加輕微的戰俘則被留在法國本土進行戰後重建。
這個解釋被法國臨時政府內部的各個政治派別所接受,德拉貢上將也為包括馬龍派的基督徒移民,爭取到了一批可以使用的勞動力,幫助移民在阿爾及利亞站穩腳跟。
直接管理這些被安置在阿爾及利亞戰俘的部隊,就是青年師的耶路撒冷團,現在德國分割槽佔領已經劃分完畢,青年師的部隊在法佔區繼續待命的機會不大,肯定是要放在殖民地當中,而各大殖民地當中最重要的顯然是阿爾及利亞。
因為十六區的房子還要進行一番維修,科曼還不到戶口本單開一頁的時候,只能帶著艾娃加德納返回老父親的家中暫時蝸居。
好在他還不到十八歲,暫時不獨立也說得過去,艾娃加德納聽了之後大吃一驚,“你還沒有成年。”
“這話說得,難道你心有愧疚?”科曼不太在乎年齡問題,就此做出瞭解釋,“確實沒有,但是法國十五歲就可以結婚。”
科曼也不知道這裡面出了什麼問題,在西方很多國家,未成年是可以結婚的,科曼這個很多國家甚至包括了另一個陣營的老大哥蘇聯。
“沒有人說要嫁給你。”艾娃加德納又露出了那副惡毒女配的表情道,“我只不過是來到法國開拓事業,暫時住在朋友這裡。”
“原來美國開拓事業可以住在一起。對了,對巴黎的公眾交通感覺怎麼樣。”
科曼感嘆不愧是資本主義老大哥,說著話的功夫總算是到家了,兩人是乘坐公交回家,幸虧說的是英語,在沒有讓種種虎狼之詞暴露在革命老區市民的耳朵當中。
“和美國差不多。”艾娃加德納回答了科曼關於巴黎公眾交通的評價問題。
科曼笑了笑,差不多就是在二戰結束之後不久,美國的公眾交通就要漸漸消失了。
二十一世紀一般鍵道中人還能想起來的美國公眾交通,可能也就只有紐約地鐵了,但美國原本並不是完全沒有公眾交通體系。
但是因為要給汽車產業和航空產業讓路,美國在五十年代之後開始有意識的打壓公眾交通體系,客運火車就只剩下少數城市的地鐵,境內龐大的鐵路網全部轉為貨運,出行須求集中在了航空和自駕上。
出行須求沒有消失,就養活了美國的波音公司和三大汽車公司,普通美國人離開汽車根本就無法工作,就是從美國廢掉公眾交通體系開始的。
說到這個問題,科曼還有事情和德拉貢上將說,回到家之後就安心等待一家之主下班。
“不是出去買房子了?”德拉貢上將看到科曼出現笑著詢問購房進度,“看起來你們部隊在德國沒少賺。”
“房子是剛需,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擠著生活。”科曼說到這話鋒一轉道,“對於移民阿爾及利亞的戰友家屬來說同樣如此,我對阿爾及利亞這一輪的城鎮建設有些想法。”
德拉貢上將很感興趣,就聽科曼進行一番模擬城建規劃,“為了快速、經濟地解決戰後住房短缺和工業化帶來的城市化問題,在阿爾及利亞應該推行極致的標準化。建築設計、街區規劃、甚至整座城市都採用標準化的模組進行建設,以實現大規模、高效率的建造。”
“所有新建城鎮都使用一套標準麼?”德拉貢上將皺眉反問道,“這一套東西是從哪學的。”
“在蘇聯學的。”科曼乾脆的回答道,當然還有一部分他十歲之前的記憶,不過德拉貢上將沒有必要知道,“同樣的標準可以節省大量時間和勞動力,而且對於馬龍派移民來說,阿爾及利亞是新家園,他們不會反對標準化城鎮建設,會以為法國也是這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