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國從來沒有這麼想過,而且馬上就在朝鮮半島,把對強大陸軍的自信,碰了一個頭破血流。
越南戰爭就更慘了,美國具有凝聚力的強大社會直接崩盤,兵役制都被迫修改。
可以說越南戰爭之後,美國就算是有建立強大陸軍的想法,也沒有這個基礎了。
二十一世紀,其實整個歐美幾乎所有國家,都沒有建立強大陸軍的基礎,國家的重要組成部分家庭都不存在了,哪有挺身而出打陸戰的心?
幾乎所有北約國家,都跟著美國的建軍思路往海空軍,甚至只是強大空軍的路上走,空軍可是標準的小國強國之道。
如果一個國家往空軍立國的路上走,那麼這個國家也不用太擔心,就算是看著強大,這個國家的人也不是真正的大國心態。
一旦空軍強國的空中優勢被超越,這個國家的整個戰爭體系都會垮掉,美國在二十一世紀都不太算是以海空為核心,簡直就是單純的空軍為核心。
以科曼對美國的判斷,馬上開戰憑藉存量還有機會,不然以東方大國的生產力,兩年時間都不用六代機量產,單說五代機都可以追上美國的存量。
那美國就一點機會都沒有,美國最強的空軍一旦被擊垮,這個國家就完了。
“強大的國家,基礎還得是強大的陸軍。”科曼伸了一個懶腰嘀咕,“更何況法國就在歐洲,沒有強大的陸軍是不行的。”
暴動平息,主謀即將被押送到巴黎進行審判,那麼嘉獎有功人員的議程也必須馬上開始,軍人也不是沒有思想只知道執行的機器,風裡來雨裡去,連一些好處得不到,也會極大程度上打擊士氣。
法國國防部不能跨著非洲大陸過來,就把這個犒賞三軍的權利,交給了馬達加斯加總督保羅·奧迪來代勞,彰顯勝利的莊嚴和輝煌。
身著筆挺的白色禮服,胸前掛滿勳章,站在鋪著深紅色天鵝絨的講臺,保羅·奧迪面前站立著一排經過精心挑選的法國軍官。他們的軍靴擦得鋥亮,面容經過修整,科曼和馬丁都在當中。
但兩人的心情截然不同,都晉升了,科曼的軍銜還是比馬丁高,科曼的笑容是非常真摯的,馬丁的笑容當中卻帶著一絲無奈。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知不知道我為這個國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嗯!”科曼一下就不樂意了,他可是撇下了艾娃加德納的溫柔鄉,來到一個不說世界邊緣也差不多了的島嶼。
“沒有人說你沒有犧牲,總督要講話了。”馬丁暗示科曼注意場合,多麼嚴肅神聖的儀式。
“戰士們!”迪總督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開始了講話,“在共和國面臨嚴峻考驗的時刻,你們以無比的勇氣、堅定的忠誠和卓越的指揮,捍衛了法蘭西的榮耀與統一!馬達加斯加恢復了秩序與和平,這離不開你們每一位的犧牲與奉獻!”
造成幾十萬人迴歸大地母親的血腥暴亂,被簡化為一場維護秩序的崇高使命,但那又怎麼樣?在場的都是法國軍人。
可以說在這裡的每一個法國軍人,都符合用馬達加斯加人的血,染紅了頭上紅頂子的概括。
授銜儀式在《馬賽曲》的奏響中達到高潮。唱著熟悉的旋律,保羅·奧迪總督與每一位晉升者握手,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
他們的犧牲與奮戰,是這場勝利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此刻的榮光,主要照耀在法軍軍官的肩頭。
“科曼上尉,憲兵部隊在你的領導下,圓滿完成了迅速恢復秩序的任務”
雖然馬達加斯加因為這一次的暴動付出了數十萬人的代價,但是看到少校軍銜肩章的一刻,科曼還是眼含熱淚,覺得不虛此行。
“這確實是我們的軍旅生涯的關鍵一步。”馬丁收起了剛剛還不服不忿的表情,看到科曼這個樣子,馬上低聲安慰道,進階校官確實十分關鍵,“可你想想,你才二十歲,也不至於晉升一次就這麼激動。”
“太難了。”科曼嘆了一口氣,到少校都這麼難,以後哪還有幾十萬倒楣蛋,來為他的軍銜晉升鋪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