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貢上將覺得,對科曼應該進行一番告誡,雖然目前為止結果都是好的,但過程卻一次比一次驚險。
目前為止涉及到生命安危的事件一共有四個,分別是大馬士革之夜,戰果是端到了敘利亞法軍指揮層。
這是很容易糊弄過去的,在同盟國和軸心國選擇的大義面前,不會有秋後算帳的可能。
第二個就是馬賽大捷,青年師高舉法式長棍,透過巧妙的分割,撲滅了還在蓄勢待發的抗議,雖然傷者並不少但也沒死幾個。
而且法共當時還有獨立武裝的理由,可以讓憲兵部隊出動有合理合法的理由。
這兩件事還好說,但是隨著戰後和平的降臨,尤其是科曼離開法國之後,光是今年上半年,就在爪窪島採取囚籠政策,故意製造饑荒,雖然是為了法國和蘇聯的貿易缺口,可以說初衷是好的。
可帶來的巨大死亡數字,已經讓德拉貢上將感覺兜不住了。
爪哇島的屍體還沒有爛乾淨,科曼直接返回西貢,花言巧語矇騙越南國民軍,轉戰萬里到達馬達加斯加,直接讓當地第二大民族人口減半,死亡數字超過四十萬。
現在的移民建議、變賣武器裝備發撫卹金,其實都是馬達加斯加暴動的後遺症。
擦屁股顯然不是一個上晉升的少校能夠完成的,還不是他這個上將、陸軍總參謀長出馬?
法屬印度本地治理,科曼還在解決本次的鎮壓馬達加斯加暴動的撫卹金問題,法國人驟然出現,面對的是急的團團轉,最大土邦海得拉巴心急如焚的大君。
英國人管殺不管埋,現在急匆匆的要從次大陸抽身,幾乎就等於把次大陸的眾多土邦放棄了,阿里汗做過努力,卻無法打動精打細算的英國人。
而在這個時候,在次大陸存在感很低的法國人,卻忽然出現,在三個多月前,大量法軍抵達次大陸,作為一個二十多萬平方公里土邦,生殺予奪的大君,阿里汗當然是知道那件事。
沒想到三個月之後,那支在海得拉巴東部方向港口補給的法軍,竟然又回來了,聽說還成功的鎮壓了大洋對面的暴動。
聽到這個訊息的阿里汗心中百感交集,都是帝國主義,和法國人相比,英國人沒有一點擔當。
“請法國人來一趟。”聽完了伊爾汗的稟報,阿里汗沉默良久說道,在心中他已經有了決斷。
他知道,手中握著的不僅是武器,更是土邦在印度聯邦的虎視眈眈下,試圖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這根稻草,來自另一個正在遠去的帝國。
相比較而言,南印度國大黨的勢力稍微小一些,一些印度教徒隨著印巴分治時間的到來,正準備伺機而動。但局勢還在阿里汗的控制範圍之內。
但為了自己的安全,科曼仍然沒少帶人,哪怕法屬印度距離海得拉巴並不遠,如果時間倒退兩百年的話,海得拉巴曾經也是法屬印度的一部分。
在七年戰爭之前,當時的法屬印度總督杜佈雷,曾經帶著麾下的法國軍隊成功控制了海得拉巴和科摩林角之間的地區,但稍後羅伯特·克萊芙這位野心勃勃的英國軍官來到了印度,他把杜佈雷所懷抱“建立由法國主宰的印度”的夢想給擊碎了。
在戰爭失利以及其後的和平談判都落空之後,杜佈雷就被召回了法國。
科曼從克里希納河逆流而上,進入海得拉巴境內,這也是最為安全的路線,杜絕了沿途的騷擾。
出售的輕武器也可以使用這個辦法,就看阿里汗能不能想明白了。
雖然儘量避免接觸,但科曼一行人的行蹤在從水路轉為還是被幾個印度人看見了,不過這幾個印度人很快就看到了土邦軍隊的出現。
這些士兵猛地站起,緩緩走到幾個窺見天宮一角的普通人面前面前,高大的身材把他們遮擋得嚴嚴實實。幾個人從沒發現,挺直了脊樑計程車兵如此高大,周身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場,心裡頓時緊張不已。
“或許,你有貧窮的身份,也有貧窮的信仰。”一個指揮官雙手摁住幾個倒楣蛋當中之一的肩膀狠狠下壓。被抓住的男人只覺得胸腔一悶,一口氣憋著吐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其他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正想阻止,卻被其他士兵冷冷一瞥,看到如同野獸般兇狠,頓時不敢說話。
“你你要幹什麼?”被抓住的男人扶著桌子想站起來,卻立足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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