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記憶中的法國,大量資金用於進口美國的煤炭、石油和裝置,以解決法國能源短缺的燃眉之急。
以及進口糧食、化肥和拖拉機,解決食品短缺問題,並提高農業生產率。
光是食品和能源,就佔據了馬歇爾計劃的百分之五十,要不怎麼有人說,美國沒用多久就把馬歇爾計劃的一半資金收回去了。
現在能源和糧食雖然仍然在舒曼政府的大項分配當中,但比起百分之五十的資金用在能源和食品上面已經算是好太多了。
這都是法屬印支、泰國以及部分爪哇人民所做出的貢獻,當然還有蘇聯的幫助。
有了最佳化資金的基礎,舒曼政府好不容易擠出來了對地中海鐵路連線計劃的投資,這也是不容易的。
美國雖然在戰後最初的一兩年有過迷茫,但能夠透過馬歇爾計劃,已經表明美國已經開始摸索,怎麼做一個歐洲太上皇了。
法國把馬歇爾計劃的資金,用在本土之外的地方,美國不會一點非議都沒有。
美國要求歐洲國家成立歐洲經濟合作組織,旨在打破貿易壁壘,推動歐洲經濟一體化。這是美國“胡蘿蔔加大棒”策略的體現,援助的前提是歐洲必須走向聯合。
美國用相對較少的資金,撬動了歐洲各國大量的財政資源,並引導其投向美國希望看到的領域。
誰知道法國的海外省是不是美國希望的領域?不過現在在馬歇爾計劃之前,已經完成了對北非海外省的軍管,應該比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好很多。
科曼不知道,人民共和運動政府因為這件事,還和美國進行了鬥爭,馬歇爾計劃的資金確實是法國急需的,但要是因此傷害法國殖民地的控制,那是否接受還真就是一個問題。
喬治皮杜爾和美國交涉的時候,就表達了和英國完全不同的態度,甚至把這個態度引入到了英國人提議的,跨大西洋夥伴關係當中。
英國外交機構已經開始和法國溝通,把布魯塞爾條約組織換成另外一個軍事同盟,就是把北美的美國和加拿大納入其中。
其實這就是北約對布魯塞爾條約組織的代替,英國人希望和法國一起出面,避免讓美國自己推動北約成立。
至於北約這個組織的領導層,目前來說只有美國有這個實力做領導者,而英國作為北約的副手,形成美國為主英國為輔的軍事同盟,北約的副司令和秘書長都是英國志在必得的職位。
但這對法國沒什麼好處,法國現在也沒有要和英國爭奪領導層的意思,喬治皮杜爾對北約共同防禦的範圍倒是有自己的堅持,那就是法國的海外省,也就是阿爾及利亞必須在共同防禦寫明的範圍之內,如果這條不答應的話,法國不會參與英國準備的三辭三讓的大戲。
對於當中的集體防禦條款,一定要寫明海外省就等於法國的本土,而不是殖民地,如果不在軍事同盟當中寫明,那麼法國就沒有新增的必要。
事實上喬治皮杜爾堅決要寫入的文件條款,正是後來法國退出北約的一個原因。
阿爾及利亞獨立之後,法國對北約的集體防禦條款已經不信任,被視為本土的阿爾及利亞都已經獨立,法國還怎麼相信集體防禦條款的有效性?
美國明明答應了這條,卻還在阿爾及利亞獨立的時候,把當地獨立運動的領導人視為座上賓,這不是對法國的背叛?
這讓美國正襟危坐,準備接受英國人準備的三辭三讓的戲有些演不下去了。
法國竟然如此頑固,讓等著英法兩個舊時代版本之王簇擁自己登基的美國心裡十分不爽,所以只能對舒曼政府把一部分資金,用於對阿爾及利亞海外省的鐵路建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由此可見,對於阿爾及利亞問題,法國還會為此繼續和美國鬥爭,不論是地中海的南岸還是北岸,都是法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美國也不是對法國就一味地讓步,比如說法郎的貶值馬上就要來了,舒曼政府已經答應了讓法郎處在實際價值的匯率上,這也是馬歇爾計劃的交換條件。
法國宣佈法郎貶值,和美元匯率為兩百一十四法郎兌換一美元的訊息傳到西貢其實沒有出現什麼影響。
法國目前採用了複雜的多重匯率制度,針對不同型別的交易,採用不同的匯率,就象是非洲法郎和法郎的關係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