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紫石英號還在長江裡面等著拉一把呢,這件事足以證明新政府肯定不是常公那種酒囊飯袋,在訪美的時候多談談這類問題,更加容易讓美國相信,法國接下來要面對的困難。
就在德拉貢上將準備訪問五角大樓之際,方丹將軍登門拜訪,就一個問題和德拉貢上將詢問態度,“敘利亞方面準備擴大海軍,我們能夠幫忙的地方主要是陸軍裝備,但海軍層面,似乎能夠幫助的地方不多。敘利亞海軍也處在剛建立的階段,海軍那邊的回覆已經有了,不過軍事委員會還是希望,營長可以幫幫忙。”
“這件事只有訪問完了才能做,他們不知道猶太人和美國的關係麼。”德拉貢上將回答道,“我們也有自己的困難,而且海軍並不是敘利亞目前最主要的優先方向,陸軍和空軍更加重要。空軍不是已經有了方向?”
空軍的方向就是瑞典這個當今世界第四空軍,不過方丹將軍也有自己的難處,苦笑著回答道,“關鍵是敘利亞沒什麼能夠交換的。”
法伊石油公司已經去勘探了,但目前還沒有好訊息傳來,所以當前的敘利亞價值,還處在一箇中東軍事強國的階段。
瑞典又不準備爭奪霸權,所以軍事強國這個價值,對瑞典來說聊勝於無。
“不要一下子把問題全部解決,正常的走程式,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科曼剛從外邊回來,他偷偷————是光明正大的邀請格蕾絲凱莉,參觀了一下巴士底獄,身上還帶著王妃的氣息。
格蕾絲凱莉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但出於種種考慮,她還是覺得瞞著艾娃加德納比較有意思。
不過目前她只是處在想要證明一下自己魅力無處安放這麼一個階段,並不準備介入別人的感情當中。
要不說王妃還是年輕,科曼有一句霸總語錄可以概括這種行為,“女人,你在玩火————”
“這個道理連科曼都知道,現在敘利亞沒有牌,只能從開始攢點牌出來,才能提要求。”德拉貢上將讚許的看了科曼一眼道,“我決定在五月二十五日訪問五角大樓,等我回來了再討論這個問題。”
方丹將軍知道,也只能這麼應對了,“聽說聯邦德國定下的日子是五月二十三日?又讓他們躲過去了。”
法國在一九四五年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永恆的肢解這個敵人,現在卻不得不親眼看著,這個敵人又復活了。
雖然又一次被削弱,法國也剛剛從德國拿到了心心念唸的薩爾區。
五月二十三日,波恩,阿登納站在講臺上,身後是西德各州的十一面旗幟—一巴伐利亞的藍白菱形,漢堡的紅底白城堡,北萊茵—威斯特法倫的綠白紅條紋————唯獨沒有黑紅金的全德旗幟。
“我們德意志人民,”他開始宣讀基本法序言,“認識到對上帝和人類的責任,為維護國家統————”他的聲音在這裡微妙地停頓了。大廳裡靜得能聽到攝影師的快門聲。“特此透過這部《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基本法》。”
掌聲稀稀拉拉,並沒有想象中的熱烈,德國雖然擺脫了分割槽佔領的狀態,但現在能夠控制在手中的領土只有戰前的一半。就在一個月前,法國還透過公投把薩爾從德國身上切了出去。
在講臺下面,除了德國各黨派和一些政治人物,還有代表英美法三國的軍人,名義上德國是回來了,但還是受到佔領軍的控制,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被佔領軍推出來管理的人選,本質上其實是管家,而非德國的主人。
至於什麼時候能夠重新成為自己家的主人,包括阿登納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答案。
《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基本法》於午夜零點正式生效,聯邦德國從這一天正式登上了舞臺,雖然跟跟蹌蹌,但總算是有了一個開始。
“父親,這是西貢的電報。訪問五角大樓的時候,東亞的局勢越惡劣,我們更可以理直氣壯的要價。”科曼拿著西貢傳來的電報,上面是轉自新華社的公開訊息,簡單總結魔都已經被團團包圍,只剩下城區的殘敵。
可能是因為階級屬性,西貢的華人沃尓沃在科曼要求給訊息的時候,總是給一些炮黨的大本營戰報。
炮黨不是在勝利就是在勝利的路上,都一路輸到長江邊上了,科曼不斷怒斥假新聞,才讓這些西貢買辦清醒過來,老老實實的收集新華社訊息。
“你覺得他們控制全國要多久。”德拉貢上將掃了一眼新聞反問道。
“一年吧。”科曼給出了答案,畢竟常公只能控制自己的嫡系部隊,控制不了土匪,所以也不能太樂觀。要是那幫土匪也聽常公的,他就說三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