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河道也是水利工程落地之前,一個比較原始的儲水辦法,再怎麼說海外省的面積都在這擺著,連同季節河在內,同樣是很大的工程。
朱安上將簽署了同意的落款,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書面讓司令認可了,科曼輕描淡寫的表示,“因為猶太人移民以色列,猶太社群已經不少地方空置,因此被作為南部領地黑人的暫住地。”
朱安上將沒什麼表示,他不知道是因為之前海外省對向外移民類似退籍稅的條款,導致一些猶太人還有些捨不得在海外省的資產。
科曼參考了二十一世紀的美國,黑人一旦在一個社群買房子,這個社群的房價必然下降的經驗,決定讓南部領地來到阿爾及爾的黑人,直接入住猶太社群。
隨著黑人數量的增多,相信捨不得打拼財富的猶太人遲早待不住。
科曼也算是在種族牌上面物盡其用,實踐了一手用魔法打敗魔法,不然呢,再解決進駐阿爾及爾的黑人住房問題?有現成的為什麼不用?
隨著冬季結束,柏林空運運力最為緊張的時刻已經過去,美國經受了蘇聯的考驗,但在法國的影響下,歐洲並不是認為蘇聯就完全失敗,只不過贏在了歐洲之外的地方,常公不是失敗了嗎。
常公不但失敗了,還下野了,蘇聯仍然沒有放棄對柏林的封鎖,柏林需要的運力下降,但是美國戰略運輸力量仍然被釘在柏林。
蘇聯此舉讓更多國家的人相信,蘇聯只是藉著柏林的問題,繼續為遠東的徹底勝利爭取時間。
但不管怎麼說,常公已經是家中枯骨了。
輸學從法國擴散到了歐洲各國,乃至於運力最為緊張的時候,蘇聯仍然不放棄對柏林的封鎖,現在美國內部自己都不自信了,也許法國人說出了本質問題,蘇聯就是故意在柏林挑起危機,為在亞洲東部的擴張創造條件?
如果是真的,蘇聯是不是過於高瞻遠矚了一點?一些杜魯門政府的官員認為這是巧合,蘇聯不是那種隻身犯險為其他小夥伴承擔責任的國家。
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民主選舉制度的作用,還有在野的共和黨呢?
不執政的在野黨說話就是硬氣,剛剛輸掉大選的共和黨議員杜威,我的總統兼最高大法官父親的塔夫脫、從孤立主義者轉變為積極干預的范登堡、洛奇,在美國政壇紛紛發聲,法國人說得對,杜魯門在和蘇聯的對決當中失敗了。
在共和黨的幫助下,柏林危機的輸學終於不再侷限於歐洲,而是擴散到了美國,杜魯門政府因此也遭到了質疑。
不過對於剛剛連任的杜魯門來說,剛開啟第二個總統任期的他,還有充足的時間來證明自己,柏林危機來的時間太早了,對他算不上嚴峻考驗,現在既沒有中期選舉,又涉及不到連任,共和黨又能怎麼樣?
在杜魯門看來,這都遠不如法國要吞併薩爾的問題嚴重,杜魯門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法國部長會議主席亨利·克耶,終於在法國高漲的民族主義壓力下,正式宣佈要在兩個月內啟用薩爾公投的流程。
美國想要施展的拖字訣,至此算是正式失敗,法國設定的公投日期就在北約召開共同防禦會議的日子之前。
“這些法國人打仗的時候沒表現出來多大的戰鬥力,在這個時候倒是堅決起來了。”杜魯門忍不住對馬歇爾抱怨著,法國人這一次搞出來的事情給他帶來了負面作用,共和黨人不識大體,竟然還把法國的輸學帶回了美國。
現在杜魯門認為,當前一切的困局,都和法國人擺脫不了關係,一切責任都在法方。
他都想要斷絕對法國的馬歇爾計劃撥款。
可馬歇爾並不同意,尤其是在北約建立的關鍵時刻,現在就武裝德國的話,蘇聯對美國的評擊就落到了實處,這對於歐洲國家也不好交代。
“薩爾又不是很大的地方,法國除了薩爾之外,對德國沒有領土要求。”馬歇爾同樣不想為法國說話,但他不得不說話,法國要兌現統戰價值的時間太合適了,美國別無選擇。
既然已經無法阻止法國,那麼犧牲一下德國也並非一個不能觸碰的選項,按照樂觀主義的想法,也許公投結果對法國不利呢。
“總統先生,也許我們應該和法國軍方好好談談。”馬歇爾也開始對杜魯門的形象開始補救,正好談一談法屬印支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