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計劃旨在奪取主動權、利用法軍技術優勢在有利地形殲滅越盟主力的有限攻勢。
其成功將有效穩定越北地區的局勢至少一年,併為政治解決創造有利條件,本質上來說還是以打促談。
名義上科曼是這麼解釋的,但他心裡知道不可能成功,越盟不會同意法國的條件,所以法屬印支的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但就算如此,法軍也要鄭重的進行軍事準備,雖然法國繼續維持在東南亞的殖民統治可能性近乎沒有,但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進行百分之百的準備,不認真就是態度問題。
“要是朝鮮半島爆發軍事衝突,那真是我們的運氣。”果然,德拉貢上將對這份計劃一下子感興趣了,發起鉗形攻勢鎖定勝局,“就是是不是太樂觀了?一個半島會把幾個強權都捲進去麼?”
科曼換了一個地圖,指著自己的家鄉介紹道,“這是這個國家唯一可以勉強做到自給自足的地區。其他地方人口太多,按照蘇聯的說法生產力低下,在意義上比我們的阿爾薩斯和洛林都要重要得多,一旦臨近的朝鮮半島爆發戰爭,他們做出反應是必然的,而且我們回憶一下去年年初總參謀部的覆盤,這是決定這個世界第一人口大國命運的地方。”
三大戰役的第一場在東北爆發,絕對不是什麼偶然事件,雙方都是精銳盡出,炮黨數得上的精銳都在,足以證明其重要性。
科曼為其蓋棺定論之後,視線回到了法屬印支,“這裡的價值就比較一般了,二選一不是多麼困難的選擇。”
一個上將一個少校就萬里之外的局勢進行討論,各項事務也漸漸清晰起來,在七月初開始對越北進行大規模進攻的時間,也因此被敲定。
“是準備要回海外省了麼。”德拉貢上將談興正高,卻忽然問出了一個出乎預料的問題。
“還要等一個星期,怎麼了?”科曼反問,腦子裡迅速的過了一遍最近發生的事情,難道他超天才的大腦遺漏了什麼?
“既然有時間,可以參加一下我的晉升儀式。”德拉貢上將臉上的笑容近乎掩飾不住,表示自己的軍銜要提上這麼一級了,沒等科曼仔細詢問就解開謎底道,“除了我之外,還有塔西尼和朱安。”
“我的元帥父親。”科曼幾乎脫口而出,並不是用驚歎的語氣,反而用陳述口吻,就像是說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
科曼記憶中第四共和國時期確實進行過元帥晉升,肯定是沒有德拉貢上將了,而是有勒克萊爾。
不過勒克萊爾其實晉升元帥的資歷是不夠的,至少和塔西尼和朱安相比不夠,他晉升的原因是出了意外身亡,所以那一場晉升勒克萊爾是追封的元帥。
本次晉升還有阿爾及利亞法軍總司令朱安上將,晉升在一週之後舉辦,那麼科曼就不用著急回去了,他當即決定去薩爾住幾天。
古德隆希姆萊也確實需要陪伴,一個年紀輕輕就失去父親的女孩,理所應當得到照顧。
薩爾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法國領土,這已經是既成事實無法改變,古德隆希姆萊自然也是法國公民,不過因為身份特殊科曼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二戰雖然已經結束了,不代表人和人的仇恨就煙消雲散。
派普在釋放之後也住在法國,但也死的不明不白,他絕對不希望這種事也出現在古德龍希姆萊身上,因此還是有一部分海外省的武裝黨衛隊得到了特別赦免,現在返回薩爾居住在古德隆希姆萊的附近,保護好這位全國最高領袖女兒。
因為一些歷史遺留問題,薩爾區雖然成功併入了法國,但也因此成了法國含納量最高的地區。
兩人都是年輕人,雖然科曼早在年假回國就已經來過薩爾,沒有相隔太久,但仍然能夠從彼此身上感覺到那種熱切。
彼此用最炙熱的目光凝視,古德隆希姆萊輕啟嘴唇用雙關語嘀咕,“真是來頭不小。”
“我有兩點要說一下。”目光釘在眼前胴體上的科曼,文學功底也絲毫不弱,對小龍騎兵進行真誠的點評。
良久,在蔓延旖旎氣氛的房間中,古德龍希姆萊微眯著眼睛低語,“忘了告訴你,我可能不太安全。”
那你不早說?這話反正科曼不敢說,但也沒有迴避,“早知道應該讓門格勒給你診斷一下,是不是有雙胞胎的潛質?”
“哪有什麼容易。”古德隆希姆萊身體動了一下,聲音變的淡然道,“你那個美國交際花,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就沒有給你生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