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非洲的摩洛哥到東南亞的印尼,印度處在最中心的位置上,思考良久的尼赫魯,目光放在了埃及的位置,「這也是一個值得拉攏的領袖。」
長期混跡在外交領域的尼赫魯,知道在革命之後,納賽爾對西方國家的不滿,以及納賽爾在推動阿拉伯民族主義運動的過程當中,對英國在波斯灣的,法國在北非的角色十分痛恨,支援當地民眾反對英法的一系列講話。
對於英法兩國來說,納賽爾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刺頭,而處在印度的角度,英國是印度之前的宗主國,而法國現在是東南亞影響力最大的殖民國家。英法兩國在東南亞至少目前仍然是既得利益者。
兩國的存在對印度的東進戰略是一個阻礙,在尼赫魯眼中,東方大國是否是印度東進戰略的阻礙先不提,英法兩國肯定是,除非法國從法屬印支三國,英國從英屬馬來亞離開。
北越首府河內,霍夫曼一字一頓的對國際監督委員會最近的動向進行彙報,科曼也不知道聽沒聽到,拿著比低頭在紙上寫寫畫畫。
「那個叫辛格的代表,同越盟接觸,談及了兩國文化淵源,要成立印度文化委員會?」科曼猛然抬頭,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看著霍夫曼。
「是的,團長。他已經和阮文孝見過了,重複了一些印度一定會堅決履行監督職責的話。」霍夫曼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呵————」科曼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腦海裡瞬間閃過了一個詞彙,東進戰略,把鋼筆收起來譏諷道,「印度人總搞這些無用功。」
要說這個東進戰略,科曼沒記錯是失敗了。
當然如果從不承認失敗就不算失敗的角度上來說,說沒失敗也可以,因為到了二十一世紀印度仍然沒有放棄東進戰略,同樣也仍然沒有成功。
失敗原因是實力不夠,尼赫魯試圖以道德領導替代軍事與經濟實力,就註定不會成功。
印度自東方大國解放戰爭之後,就從來沒有日子比東方大國強的時候,直白一點就是印度比自己的北方鄰居還窮,搞這種大國外交光動嘴?
比東方大國還窮,那麼另外一個硬指標就是軍事了,從一九六二年之後,東南亞國家基本上就不把印度當回事。
雖然後來印度又透過收拾巴基斯坦,重新找回了自信,但收拾巴基斯坦只在南亞有效果。
東南亞國家又沒要和巴基斯坦怎麼樣,印度收拾巴基斯坦,對東南亞國家沒有效果。
經濟軍事都不行,就靠印度教和佛教的文化關係?
這不等於一個男人說,我車房都解決不了,但我是一個好人,你先嫁給我一切都會有的一個性質。
「這幫小棕人成不了事。」科曼拿著自己列出的傷殘軍人待遇標準,「把這個標準影印下去,告知阿爾及爾方面,按照這個標準分配安置房。」
法國對傷殘軍人當然是有一套保障標準了,但是把殖民地軍人排除在外,同時也沒有什麼安置房的政策,主要是給撫卹金和醫療保障,以及就業優先保障。
可在越南的法軍當中有大量的塞內加爾、象牙海岸等非洲各地的軍人,法國那套保障是不包括這些非洲軍人的。這一點之前科曼在退伍軍人委員會的過程當中就已經知道了。
法國還玩了一套實際購買力折算,不愧是高利貸帝國主義。
科曼的辦法很簡單,分配住房加上集中安置,其他方面法國怎麼規定的就怎麼做就行了。對於非洲軍人來說,有一套可以居住的房子,可比巴黎政府那套保障體系重要的多。
而在安置住房的過程當中,可以和之前退伍軍人委員會的事務進行對接,一次性在法屬非洲同時安插棋子,就透過安置房來實現。
至於為什麼要集中安置,則主要是考慮到經過戰爭的軍人,可能會出現戰場應激後遺症,上過戰場的軍人迴歸社會一直都是一個巨大的難題,更別提傷殘軍人本身因為戰爭付出巨大的代價。
必須讓傷殘軍人對本身付出的代價習以為常,那麼經常能夠看到殘疾人說不定還是保持心理健康的一種辦法。
科曼記得對越自衛反擊戰,對一部分傷殘軍人也是集中安置的,他準備學習一下。
「讓戰士們有一個心理準備,我明天去視察,親自和他們解釋。」科曼對霍夫曼仔細囑咐,比對印度那個註定失敗的東進戰略重視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