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記者招待會的場面簡直無法形容,文班亞馬口算的過程當中,整個記者招待會鴉雀無聲,問題是文班亞馬第一次還算錯了,後來反應過來又重算了一遍,整個過程沒有被任何人打擾,在場的記者也沒有一個發現他算錯了。
再怎麼說,能做記者在美國的階層也不低了,幾十號記者沒有一個聽出來文班亞馬算錯了,體面的精英都這種水平?
文班亞馬從小就異於常人,長期在體育場,學業並不算是特別厲害。
造成這種效果,只能說明美國的基礎教育和歐洲至少是法國,已經出現了斷檔的差距,美國別說和理工科強國比,和歐洲國家相比也是文盲。
「看起來,美國確實沒有把德國的火箭專家重用。」馬丁碎碎念道,「要不我們把阿瑟魯道夫挖過來?」
「歐洲有自己的人才,讓我們相關領域的專家和他好好進行交流就行了。」科曼不以為然的道,「美國?呵呵,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科曼說美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需要做貢獻的時候臨時提升待遇,是非常準確的評價。
不但對人才的看法十分短視,而且還有秋後算帳的毛病。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到了八十年代,這些德國火箭專家基本上已經燃盡了自己的才能,還會碰上一次秋後算帳,美國開始調查一部分火箭專家在第三帝國時期,使用猶太人勞工的歷史問題。
當中一部分德國火箭專家被迫放棄美國國籍返回聯邦德國。
法國這一次的學術交流,阿爾及利亞南部領地的太空觀測站專案有些關係,科曼知道太空競賽馬上就會到來,已經準備著手建立航空基地。
在法國軍隊的指導下,法國各界正在進行討論,現在也只能討論,阿爾及利亞戰爭結束才會進行實操階段。
由此就出現了這一次邀請各國專家的討論會,邀請名單大多數是歐洲各國的專家,這些已經被美國帶走的德國專家,只是沒有被忘記。
巴黎大學甚至也覺得只是走一個過場,沒想到真的會有人來,但沒想到真來了。
被邀請的還有現代火箭理論奠基人的赫爾曼·奧伯特,聽名字就知道,這也是一個日耳曼人,只不過現在家鄉在羅馬尼亞境內。
參加這一次交流的還有法國本土的火箭專業專家,佩爾特里、巴雷爾等人,陣容是相當龐大的,這是一場高學術的交流。
既然碰上了,科曼決定不能錯過,準備掀起一場法郎攻勢,在馬丁去上交關於本次莫斯科大會之後,東歐國家主要以波蘭為例的預估報告之時,他就已經決定了。
於是他去了巴黎十六區,並不是去找格蕾絲凱莉,去了也是順便,不是要對人家做什麼。
偽造情報需要俄語原始資料,他又不會俄語能怎麼辦?要是偽造中文情報,他自己就上了,都不用十六區的俄羅斯帝國餘孽。
馬丁正在準備完成人生轉變的關鍵時刻,科曼也沒有閒著,用十二萬分的認真,拿著一份俄語檔案找到了法國火箭權威佩爾特里,他本人在這一份除了他自己,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的機密檔案也是出了大力。
比如說已經秘密動工的拜科努爾航天發射中心,除了一小部分蘇聯高層,連蘇聯的直接施工人員都不知道他們的工作是用來做什麼的。
佩爾特里確實是法國火箭權威沒有錯,但他只是一個學術權威,對於國家機密範疇的領域,仍然是一個門外漢,更別提這麼具體的設施名稱,「科曼中校,這種檔案是不是?」
對方甚至都沒有懷疑檔案的真實性,可見科曼的練假成真是多麼成功。
一身憲兵中校軍禮服此時成了他的保護色,科曼一本正經的道,「其實以本次學術交流的意義,我們不能拿出來一個還未經證實的檔案,佩爾特里先生也應該有所耳聞,蘇聯對重大工程的保密程度。我之所以能夠接觸到,其實和我的家庭有些關係,還請您保密。」
聽著科曼鄭重的口吻,佩爾特里的臉色變得極為凝重,「那麼這份檔案是不是還要交還回去?」
「確實如此、」科曼就是給佩爾特里看一看,怎麼可能留下證據,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所以,關於外太空的探索方向,可以以這一份檔案作為參考,當然我們不能確定苦心打探的情報是否真實,還要你們自己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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