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貢元師快速的介紹道,「繼續承受美國的金融打擊,意味著英鎊可能在接下來的一到兩週內崩潰,意味著英國的經濟將在可預見的未來陷入衰退,意味著政府將無法支付進口帳單、無法維持軍費開支、無法兌現對選民的每一個承諾。」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英國很可能會妥協,而我們在戰場上的勝利還不夠,如果真到了英國舉手投降的時候,只剩下我們法國,我們到時候什麼都做不了,現在視窗期只剩下了最多兩個星期,甚至可能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如果我們達不到預定目標的話,薩蘭將軍,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政府會再次妥協,然後把失敗歸結于軍隊沒有做到位。」薩蘭將軍輕笑了一聲,「元帥,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這邊儘量為第一版作戰計劃的啟動爭取時間,你們也要儘快。」德拉貢元帥的聲音仍然沉穩,但只是語氣上沒有這麼迫在眉睫。
科曼返回阿爾及爾之前,就和德拉貢元帥就英國的妥協關鍵節點進行過對話,認為英鎊一旦出現被狙擊,英國可能就會退縮。
當時是以討論的方式說的,現在英鎊被狙擊的事情,讓德拉貢元帥想起來了。
一旦英國真的退縮了,那不是把法國凸顯出來了麼?
莫斯科和華盛頓,到時候就可能對法國集火,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法國必須獨自決定自己的命運。必須要做點什麼,不然就來不及了。
「接線員,接納瓦爾將軍。」薩蘭將軍結束通話之後,拿著電話讓已經被任命為法國遠征軍司令的納瓦爾將軍來一趟司令部。
法軍從越南撤離之後,納瓦爾將軍作為最高軍事長官,必然收到影響,經歷了兩年的邊緣化,這一次又被秘密任命為遠征軍司令,本身就是給他一個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現在時機到了。
從司令部大樓出來的納瓦爾將軍一聲令下,各部隊駐地立刻動了起來,四萬法國遠征軍從阿爾及爾各處出發,向著港口進軍。
納瓦爾將軍本人攜指揮部,登上了黎塞留號戰列艦,黎塞留號戰列艦並沒有加入到早先的行動當中,一直都停靠在阿爾及爾等著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
大批遠征軍所屬部隊已經依次抵達港口登船。帶隊的軍官站在艙口,粗聲數著人數。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撞出白霧,晚秋的地中海已經冷了。
天色漸暗,港口仍然燈火通明,如同一片白晝,「注意腳下,每一個都好好跟上!」
被這麼叫了一下,登船計程車兵卻沒有停下腳步。跳板在腳下顫動,他們魚貫走入船艙深處。
魯道夫自光直視著登船計程車兵,然後對著科曼道,「因為運輸船的匱乏,司令部不得不準備了一批民用船隻。」
「沒什麼不好,條件說不定比登陸艦更舒適。」科曼伸手撓著頭皮,「埃及海軍本來就贏弱,又被聯軍空軍空襲,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現在埃及處在一個有海無防的狀態當中,這種狀態什麼樣東方大國應該是很瞭解的,當初英國人在沿海肆虐就是面對這種情況。
埃及在科曼的眼中就是這樣,他對埃及的軍事力量一直都認識的非常深刻,蘇聯扶持的國家少有在武力上這麼拉胯,整個冷戰幾次走眼都是在阿拉伯人身上。
他相信納賽爾這一次一樣發揮穩定,沒有理由打不過以色列,對英法聯軍就支稜起來了。
隨著登船進入尾聲,汽笛長鳴三聲。沉重的鐵鏈嘩啦啦收起,船身緩緩離開碼頭。艙門關閉之前,幾個士兵從舷窗裡向外張望,看著仍然燈火通明的阿爾及爾在暮色裡越縮越小,最後融進了海天之間那道灰暗的縫隙裡。
「查爾斯中將,法國地中海艦隊要暫時脫離聯合艦隊,返回貝魯特港進行補給。」賽普勒斯法軍指揮部,巴爾諾中將這一次沒有為難英國人,他當然不會為難,因為已經對英國不抱希望,現在是法國的自由時間。
「哦,我會和地中海艦隊進行協調,巴爾諾將軍放心。」查爾斯中將乾脆的回應道,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盟軍,已經有了獨立自主的想法。
(還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