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軍隊能夠提供這麼多的樣本,樣本多了,我們對人體的研究突飛猛進。」門格勒醫生不敢居功,軍功章有醫生們的一半也有軍隊的一半。
在他眼中,種植牙技術仍然屬於德軍當初一直研究的整形的一部分。
「雖然我們有了方向,但是牙齒的材質仍然是一個問題。」門格勒醫生也有自己的困難,並且分享給了科曼。
「用陶瓷,金屬核心包裹陶瓷。」科曼一聽這不問對人了麼,直接告訴了門格勒醫生的烤瓷牙概念,要不說有他存在,對世界有多大的貢獻?
英法兩國在地中海東部海域集結的艦隊,對於一個普通國家來說,是足以覆滅一國的力量。在抽調了地中海艦隊的同時,法國仍然保留了一支可以增援的機動部隊,就是納瓦爾將軍擔任司令的法國遠征軍。
這麼大的動作,當然也被在開羅的納賽爾所知道,英法兩軍集結,也許是進行威懾,也許是真的會開戰,作為一國領袖他都不能對威脅視而不見。
不過面對英法的武力威懾,納賽爾的選擇卻並不多,運河國有化在國內獲得巨大聲望,他難以在這種高漲的民意中急轉彎,也無法輕易撤回任何以「抵抗帝國主義」為口號的政策。即使察覺戰爭風險,退讓也無法接受。
從納賽爾在亞歷山大港宣佈運河國有化的那一刻起,回頭路就已經消失了。
埃及不斷強化對帝國主義威脅的勇敢,沒有得到一點臺階的英法兩國,也沒有給納賽爾臉的義務。
在和陸軍司令阿密爾元帥進行溝通之後,納賽爾覺得如果戰爭爆發,英法兩國肯定是奔著運河區進行軍事行動,因此包括運河區的西奈半島,肯定是面臨入侵的重點,那也是埃及軍隊主力所在。
「西奈的部隊進入最高戒備。空軍的所有戰鬥機掛彈待命。塞得港的防空部隊—讓他們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戰備檢查。」阿密爾元帥面對納賽爾要求埃及軍隊提高戒備的命令,立刻給出了處理方案,然後詢問道,「不可避免麼?」
「不知道,但做好準備沒錯。」納賽爾這個回答,沒什麼大國領袖的風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埃及高層就在這種凝重的氣氛當中度過,但英法兩國的軍隊沒有來,至於為什麼沒有來,是因為美國大選了。
最終,總理摩勒還是選擇聽從德拉貢元帥的建議,不在美國大選的時間動手,去逼迫艾森豪二選一,讓艾森豪可以從容應對連任競選。
選舉日當天,美國各州的選民離開家前往各個投票站,山巔之城的公民感受不到半個月來,地中海東部戰雲密佈,這一天對於他們來說,除了是選舉日之外,沒有特殊的含義。
艾森豪在這一次連任競選當中,提出的承諾是大基建的深入,為解決美國人的出行問題,艾森豪啟動了全美公路網的建設,可以讓每個美國人能夠開車到達美國的任何地方,這是利好汽車產業的政策。
這個基建工程贏得了美國人民的普遍好感,在選舉當中就體現出來了效果。
第一個報告結果的是肯塔基州。共和黨贏了。然後是佛蒙特州,共和黨贏了。然後是南達科他州、內布拉斯加州、堪薩斯州。一個一個的州,那些州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向艾森豪的方向。
選舉結果塵埃落定。艾森豪贏得了四十一州的選舉人票,對手阿德萊·史蒂文森只贏得了六個州—甚至沒有贏下自己的家鄉伊利諾州。這是自一九三六年羅斯福以來最懸殊的一次選舉結果之一。
夜幕降臨,北美大地歸於沉寂,賽普勒斯島,英法司令部在幾乎同一時間,下達軍事行動開始的命令。
十二架坎培拉轟炸機,以三機編隊的形式,從阿克羅蒂裡跑道上依次抬起機頭,轉向東南。在它們身後,馬爾他起飛的另一支編隊正在地中海上空同向飛行。
更南邊,從法國基地起飛的「神秘」iv戰鬥機已經進入了敘利亞領空—它們會繞一個大圈,從東邊切入埃及,以避開可能部署在塞得港附近的雷達。
地中海蔚藍的海面,法國海軍的阿羅芒什號航母正在航行。甲板上的海王星戰鬥機已經掛彈完畢,而在更東邊的海面上,英國皇家海軍的「鷹」號和「阿爾比恩」號也進入了各自的攻擊陣位。
三艘航母,六十餘架艦載機,加上從賽普勒斯起飛的編隊,構成第一波攻擊的鐵拳。
>
(還有耶)








